那时她入红尘欲海的次数,也是刚好刻成“正”字,而现在水映婵亦是如此。
很明显师尊虽然和她持平了,但却没有超过,便算是输了。
这时,宁清秋看着趴在自己怀抱里的美妇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浊气,浑身荡漾的玉色佛光变得更加浓郁:“天亮了!”
毫无疑问,明欲经有所精进。
水映婵香腮熏红,美眸内还未回复神采,仅是慵懒地轻嗯了一声,犹如猫儿般紧紧依偎着他,从丰腴娇躯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较平时更为浓郁了些。
紫纱鸾凤罗裙裙摆下的双腿搭在梳妆台上,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已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丰腴细腻的腿肉若隐若现。
地面上还放着一双凌乱摆放的紫色高跟,两只秀美无暇的黑丝玉足轻轻晃漾着,好似两朵黑色莲花在半空中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水映婵眸光涣散,眉宇间还余有丝丝勾人的媚意,似梦呓般呢喃着:“为师竟然输了!”
宁清秋轻抚着雪润的玉背,柔声问道:“什么输了?”
水映婵这时才回过神来,心中却是有些羞恼:“在婵儿腿上写个正字!”
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输了便是输了。
宁清秋愣了愣,神情变得无比古怪:“写正字?”
“写正字!”
水映婵轻扬素手,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握住了书桌上的毛笔,然后沾了些墨汁,便摄到了面前。
宁清秋哑然失笑:“真要写?”
“嗯!”水映婵颔首确认道。
宁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她执拗,也只能提起毛笔。
眸光落在了黑丝裂口处露出的白腻肌肤上,直接勾了五笔,一气呵成的写了个不偏不倚,极为工整的“正”字。
宁清秋抬头问道:“可以了吗?”
水映婵没有言语,不知何时已然靠着他的肩膀,阖上了美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比起平常时的冷艳模样,睡着后的她倒是极为恬静,充斥着素雅贤淑的美感。
宁清秋笑了笑,将怀里的美妇人抱起,进入了偏室内。
为其沐浴后,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睡裙,让她躺在了软榻上,拉起了被褥盖住那丰腴身子。
“公子对师尊还真是温柔呢!”
刚转过身来,一道身着鹅黄柔裙的曼妙倩影却是扑入了他的怀里,悦耳的嗓音蕴含着醋意,娇媚的脸蛋上似嗔似怨。
栀子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宁清秋拥着了她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缕促狭之色:“不装睡了?”
梦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装睡?”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梦雨裳满脸幽怨道:“那公子为何不救雨裳?”
宁清秋无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师尊的对手啊!”
朝元境怎么抗衡天命境?
这根本是蚍蜉撼树!
宁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琼鼻:“况且,雨裳不是已经报复了回来吗?”
通过水映婵在迷离之际,说出的“为师竟然输了”这句话,他便然猜出,那个“正”字和梦雨裳有关。
梦雨裳将他推倒在了软榻前,美眸内满是羞恼,咬牙启齿道:“报复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半!”
宁清秋眉头一挑:“你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吧?”
“公子真聪慧!”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帘下涌动着潋滟水雾,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润娇嫩的红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烛火已灭,但房间内却是再度弥漫起盎然春意。
梦雨裳的唇贴上来时带着滚烫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着,那截裹着冰蚕白丝的腿根裸露出来,薄透的白丝在幽暗中泛着细碎的柔光,她里面没穿亵裤,丝袜的纹理紧贴着她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