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沉入水中,蒸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把睫毛打得湿漉漉的。
她为我准备的艾草纹白丝就放在她那双旧藕荷色丝袜旁边的石阶上。
她伸手拿过来,浴池水从她抬起的指尖滴在丝面上。
“臣妾帮陛下穿——在艾叶水里穿。”
我从池边石阶上滑进浴池。
艾叶水漫过腰际,药香和水汽穿透肺腑。
她把那双新白丝从石阶上拿起来,浸入艾叶水中,然后在水中极小心地套上我的左脚。
白丝在水中裹住脚掌时阻力比在空气中更大,丝袜被艾叶水浸透后变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在水下泛着粼粼波光。
她左脚穿好,再是右脚。
两只白丝在水中穿好后,她半跪在池底,把袜口蕾丝拉到我大腿中段。
水面的波光映在艾草银线上,一小片一小片细碎的银光在两个人腿间轻轻晃荡。
“现在两双艾草白丝都在水里了。臣妾腿上一双,陛下腿上一双——两双白丝在艾叶水里浸着。臣妾可以这样在水里用腿贴陛下。”
她在水中挪过来,两条裹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缠上我的腿。
丝袜在水中蹭动时的触感比空气中更加柔滑——水膜在两层丝袜之间形成极薄的缓冲层,让丝袜的微涩摩擦力被水润滑得近乎消失,只留下白丝本身的光滑和艾草温热。
她的双腿顺着我的小腿外侧缓缓往上滑,艾草银线的绣纹在水下刮过我的艾草白丝表面,像两株活的艾草在水底交缠。
她把膝盖弯贴在我的膝盖弯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脚背贴着我的脚背,两条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完全缠住了我同样穿着艾草白丝的腿。
“陛下——两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滑——比上次在榻上干蹭更滑更软。”她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软糯。
水下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我腿上极轻极慢地上下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带着艾叶水的温热和丝袜的柔滑。
她把上身也贴过来,那对34C的乳房隔着艾叶水压在我的胸口上。
乳肉在水里被挤得微微变形,乳头硬挺挺地蹭过我的皮肤。
她枕着我的肩膀,把“一日不见如三岁兮”几个字极轻地唱了两句,不是用嗓子唱,而是用呼吸把诗句轻轻送进艾叶水的蒸汽里。
浴池水面上的蒸汽越积越厚,水里的两双艾草白丝仍在反复交缠。
她蹭了一会儿,把其中一条腿收回来,大腿内侧在水下顺着我的大腿外侧往上一寸一寸滑开——然后重新沉入水中,整个人滑进池水里只露出脑袋和两只杏眼。
艾叶水漫过她肩膀时,她把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中完全伸展开来,足尖在水下轻轻探到了我依然硬挺的茎身。
因为丝袜完全浸水,贴合度比干燥时更高,她脚底的温热透过两层湿透的白丝极清晰地传过来。
她的脚趾在水中轻轻蜷起,五根脚趾隔着艾草白丝夹住了茎身根部,足弓顺着茎身侧面的弧度往上推,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脚背上,艾草纹样的银线反而比干燥时更加显眼——每一片艾草叶的叶缘锯齿都在水下反射着粼粼波光。
她用白丝脚底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顶端沟壑处时轻轻地踩了一下。
因为在水里,她足底力道比在空气中更柔更慢更匀衡,每一次足底滑动都像被一条极软极滑的绸带从根部裹到顶端。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趾在水下拨弄囊袋,轻柔到几乎只是水波的自然拍打。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得像一团刚从艾叶水里捞出来的棉花。
“上次臣妾用藕荷色丝袜给陛下踩,这次是在艾叶水里用艾草白丝踩。臣妾喜欢给陛下用不同的丝袜做不同的事——”她用脚底又推了一下,足弓从根部顺着筋络滑过顶端,在水下放慢到极致。
然后整个人滑上来,双手在水下扶住我的腰侧,两条腿从水下抬起,大腿内侧在水下夹住那根挺立的茎身。
艾草白丝和艾草白丝在水下贴在一起夹着茎身,湿透的白丝比任何润滑油脂都更滑更软,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水下裹着茎身被白丝隔着压出极柔和的肉弧。
“臣妾之前是干蹭,今晚是水蹭——水上放河灯,水下用腿夹。臣妾想这样把陛下推到最舒服——然后臣妾再在水里做另一件事——”她说到“另一件事”时把嘴唇贴在了我耳下,气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