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整个人滑下去,潜入水下。
艾叶水漫过她的长发,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如一朵墨色的睡莲。
她那双穿着艾草白丝的腿在水下轻轻打着水花保持平衡,而她的嘴唇——在水下隔着艾草白丝,含住了茎身顶端。
水下口交的感觉和空气中完全不同。
艾叶水的温热和她的口腔湿热叠加在一起,白丝在水下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唇齿之间。
她含着茎身顶端,舌尖隔着湿透的白丝在沟壑处缓缓打着圈。
艾叶水在水下被她的嘴唇轻轻搅动,微苦的艾草味和温热水流一起裹上茎身。
她含得极慢,每一次吞吐都让水波在两个人之间轻轻震荡——水面上的河灯跟着水波在原地转圈,“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被一起晃得微微发亮。
她在水底含了好一阵才浮上来换气,露出水面的脸上全是水珠,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被艾叶水泡过显得更加饱满水润。
大口喘息了几下,然后又潜入水下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没有再浮上来,而是一边含一边用手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大腿内侧在水下继续贴着我的小腿缓缓上下蹭。
水波被她在水下的动作搅得一波一波荡开,两盏河灯在水面上也跟着一波一波转圈。
其中一盏在波心打了个旋,差点翻倒,竹纸灯壁上的“临渊”在烛火中猛地一晃——但没有翻。
旁边那盏“微”轻轻靠过来,两盏灯挨在一起,稳住了彼此。
她在水下含了不知多久。
水面上艾叶的热汽渐渐稀薄了些,池边的烛火也燃掉了一小截。
她在水下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蹭动幅面也越压越紧。
我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极细微的收缩——她在水下也做了深喉,喉咙有节奏地挤压顶端。
最后一波快感突破了临界,精液射进她口腔深处,在她含着的艾草白丝和她的舌尖之间炸开。
白色浊液和艾叶水在水下混在一起,被她喉咙一口一口咽下去。
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她才慢慢浮上来,大口大口喘息。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色残液,被艾叶水浸成了极淡的乳白。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那点白浊抹在艾草白丝的袜口蕾丝上,让精液渗透进那句绣在蕾丝上的诗句里。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被精液浸成极淡的暗银,和丝袜的底色融为一体。
“臣妾以前说过——端午想把自己做成一个粽子。现在臣妾和殿下都在艾叶水里泡着,腿上都穿着艾草白丝,刚才陛下也在臣妾嘴里留下了精液。臣妾这颗粽子已经裹好了,外面是粽箬和白丝,里面是臣妾的肉和臣妾的心——全部献给殿下了。”
她从浴池里站起来,赤着湿淋淋的艾草白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伸手拿起小几上的粽子碟和两盏已被晾干的河灯。
粽子还剩几只没吃,她用银签子扎起最后那块蜜枣粽送进嘴里。
然后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端午的月亮正圆,挂在坤宁宫飞檐的角上。
石榴花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被月光拖得极长极细,偶尔有花瓣簌簌落在窗下的水缸里震起一圈细微涟漪。
她把河灯重新放回小几上。
“临渊”和“微”两个名字在竹纸上挨在一起,补上去的那个“微”字在月光下像一小朵极小极淡的绣花。
她对着河灯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绣架前,拿起那根还插在丝面上的银针,在空白白丝料子上重新落下一针。
第一片艾草叶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成形。
远处御河上的龙舟鼓早已散了,宫人们拆下宫道两侧的艾草打算存好明年再用。
而坤宁宫小厨房灶膛里的余烬仍温着最后两只还没吃完的肉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