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前来,是为了解开心魔?
……
青月背对着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我当时说过的话,您都还记得吧?
……像什么野外小解之类的事,我就是死也不会做的……但如果是别的,我可以照办。
唉。看这样子,怕是大部分她都不会照做吧。明明已经半只脚踩进叛逆模式了,竟还把野外小解当成底线。
比这过分的事多得是,她居然拿这个当界限。真是个纯得可怕的杀人魔啊。我又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
没错,毕竟所有SM行为的起点,都是‘合意’。
再怎么是受虐狂,也不可能事事都靠强行逼迫。
虽说SM确实是种变态的玩法,但世人的刻板印象往往忽略了,这其中最看重的其实是双方的共识。
大多数情况下,掌握主导权的其实是受虐方。
毕竟,底线划在哪儿、尺度放到哪一步,全得听受虐方的。
要是施虐者擅自越了界,那可就真得去蹲班房了——谁让你专挑人家禁止的做呢。
站在我们的角度,这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达成共识’。
反倒让人松了口气,至少我明白了红线在哪,跨过哪条就会没命。
既然青月说了不准小便,那我不碰这茬便是。
……其实,我打一开始也没打算那么做。
说真的,我压根就不想跟青月搞什么SM行为。
我都怕得要死了,哪还有心思折腾别的。
……可现在到底该咋办?
究竟该玩点什么花样?
到底该怎么折磨她?又该让她蒙受多大的羞耻?
那位纯洁又无知的女性,承受极限究竟在哪里?
这又不是做完就一拍两散的事儿。
我还得在这个世上活下去,青月也得带着今天的记忆继续过日子。
要是真听她的话,伸手去打屁股、揉胸,我这颗脑袋怕是当场就得搬家。
……可要是真就敷衍着来点无聊的,她肯定又要发飙,质问这算什么玩意儿!到时候愁出心病的反而是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试探着问道:
“野外小解不行是吧……可当时,我、我不是说过吗?这种治疗的核心,就在于把一切全盘交给对方才对啊?”
?
“不行就是不行。你自己也说过吧?脚镣和绳索也都属于这个行为的一部分。那就用那些。”
“小姐——”
“——庄主。我可不是来回答你那些蠢问题的,我是为了解开心结才来的。少动那些无聊的念头,我对你可还没到全盘信任的地步。”
瞧瞧这态度,真是个疯婆娘。
既然要玩SM行为,好歹拿出点诚意行不行?
怎么处处都想反抗啊。
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也是因为她不懂吧。
不懂这场游戏究竟是何种架构,又需要怎样的角色分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