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哪怕只是模仿,主导权也必须牢牢抓在我手里。
要是表现得唯唯诺诺,那我跟那个只想讨好夫人的石头又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不是来回答问题的,是吗?”
我猛地转过身。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可要是气势上输了,那我就真完了。
让受虐方掌握主导权的游戏?
那还有什么意义?
尽管害怕得几乎要发疯,但为了寻条活路,我首先得鼓起勇气。
我转身重新走上楼梯,关上那扇原本为了随时逃跑而留着的地下室大门。
——砰!
随后,我慢条斯理地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咚……咚……咚……
这是我为了重塑气场而做的努力。虽然不知道能否奏效,但绝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那种卑屈的模样,必须彻底消失。
拜托,一定要成功啊。青月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
她皱起眉头,似乎在竭力揣测我的意图。
地窖的门已然紧闭,我的姿态也显得愈发从容。
或许是被这变化激起了更强的戒心,她的手按向了剑柄。
“……你想干什——”
“闭嘴。”
我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心里却在疯狂祈祷: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杀我。
“……”
青月似乎被我骤变的态度惊住了,嘴唇微微张合,却说不出话来。
想必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她,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不过,若先抛开她是武林高手这点不谈,单论体型,我理所当然地比她壮实一圈。
毕竟人类骨子里还留着动物的本能,很难完全无视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
说到底,她的头顶也不过才到我的下巴那儿。
趁这工夫,我伸手取下了墙上挂着的一块布巾。
欲速则不达。
必须分步骤,有条不紊地进行。
主导权不能硬抢,得诱使对方主动交出。
那么,先从风险最低的步骤开始吧。
我走向挺直站立的青月,抬手便想将布巾捂向她的嘴边。
啪!
青月下意识地将我的手挥开。
虽然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我依旧面不改色地反问:
“难道不是你自愿来这儿的吗?你要是不想配合,我也不勉强。”
“……唔。馆主,您这语气……”
“语气怎么了?不爽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