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跟上。
书房位于东院最深处,平日除母亲外少有人至。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墨香、纸香和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卷宗玉简,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角落立着个青铜香炉,此刻正袅袅升起淡淡的青烟,是安神香的味道。
母亲走到书案后坐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执起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茶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
她的指尖搭在杯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忽然想起昨夜这双手抓着我后背时的力道,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
可我知道,此刻喝什么茶都没用。
“筑基之事,你了解多少。”母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端着茶杯的手很稳,可茶汤却在杯里轻轻晃荡,漾出细碎的涟漪。
我一怔,没想到她真的会从筑基谈起:“弟子……知道需先稳固气海,再引灵气入体,打通经脉,凝结道基。”
“不错。”母亲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但你知道为何幻灵宗弟子筑基,大多选择在春秋两季么?”
“……因为春秋灵气最温和?”
“因为春秋时节,天地阴阳调和。”母亲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烧得正旺的小火苗,“筑基是修行第一道大坎,需体内阴阳平衡,气海稳固。若是体内阳气过盛,容易走火入魔;阴气过重,则根基不稳,易生心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九幽通玄秘录》之所以是禁术,便是因为它强行逆转阴阳,以阴寒入道。修炼越深,体内阴气越重,最终会凝成”阴煞“,如附骨之疽,蚀骨噬魂。”
我喉咙发干:“那……劫生灵膜……”
“是阴煞凝聚到极致,在体内无处宣泄,最终在后庭处凝结而成。”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灵膜初成时,只是薄薄一层,如蝉翼般透明。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会不断吸纳体内阴煞,日渐增厚,颜色也会从透明转为淡紫,再转为深紫,最后……会变成黑色。”
她抬起手,指尖在烛火下微微颤抖,指腹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后腰,那里隔着衣料,正是灵膜所在的位置:
“当灵膜完全变黑时,便意味着阴煞已侵入骨髓神魂。届时,要么被阴煞彻底吞噬,化作一具行尸走肉;要么……破膜渡劫,以阳克阴,将灵膜化为己用。”
“破膜……”我声音发颤,“就是……”
“就是你要用阳气,强行冲开那层膜。”母亲的目光落在案上跳动的烛火上,眸子里映着两点幽深的光,“但你要记住,灵膜与神魂相连,破膜时的痛楚,非比寻常。更可怕的是,灵膜被破的瞬间,快感会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那是阴煞被阳气冲击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多修炼此术的人,不是死在破膜的痛楚中,而是沉溺在那股快感里,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他们一遍遍寻求破膜的刺激,最终耗尽阳气,被阴煞吞噬。”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母亲身上的兰草香混着安神香的味道飘过来,闻着本该静心,可我却越来越热,裤裆里的那物早已硬得发烫,将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许久,母亲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却又像是隐忍着什么:
“从今夜起,每晚子时,来我房里。我会教你如何运转阳气,如何克制欲望,如何在破膜时保持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困在她与椅子之间。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兰草清冽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甜腥气,是昨夜交合后残留的味道。
她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衣料下的硬点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我的肩膀,我浑身一僵,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灵膜成熟前,你不能泄在我体内。你的精元需积攒,需凝练,需在最关键的时刻,一举冲开那层膜。”
她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我的眉心,指尖微凉,像一块冰,却烫得我皮肤发麻:
“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药引。你的阳气,你的精元,你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准备的。明白么?”
我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唇瓣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沾了蜜一样。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高潮时咬着唇的模样,咬得唇瓣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