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直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院中兰草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姐姐的桂花油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
显然姐姐方才来过,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心头一紧。
母亲也闻到了。
她推门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得像错觉。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那缕属于女儿的气息从她身侧流过,消失在夜色里。
过了两息,那气息淡了。她没有逗留太久,脚步声很快便远去了。
“去吧。”她说,声音平淡。
可她的肩背绷得很紧,指尖攥着门框,攥得指节泛白。
她沉默了片刻,又加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子时……再来。”
那中间的停顿,轻得像一声咽回去的叹息。
我起身离开书房,踏进夜色。
路过姐姐的院落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火,也没有琴声。
可我却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比方才在书房门口闻到的更浓、更新鲜,像是一个人刚刚从这里走过,留下了一路温热的痕迹。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院门。
门缝底下,塞着一角素白的纸笺。
我推开门,弯腰拾起纸笺。
纸上没有字迹,只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人攥在掌心里捂了很久才塞进来的。
纸面中央有一小块湿润的印子,指尖触上去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温热,凑近时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甜腥气,和她昨夜跪在我腿间时嘴角残余的味道一模一样。
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笔触,画了一株幽兰。
兰花半开半合,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姿态柔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的美感。
兰花的根部,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瑶”字——那是她的闺名,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是故意让人找了许久才发现。
我盯着那株幽兰看了许久,指尖抚过那块湿润的痕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到鼻尖——是她体内才有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动时分沁出的腥气的味道,和昨晚她跪在我腿间时唇边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耳根猛地发烫,慌忙将纸笺折好,塞入袖中。
子时。
夜已深,万籁俱寂。我推开门,踏进沉沉的夜色里。月光如霜,将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我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推门,却顿住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那烛火晃了晃——像是有人刚刚翻了个身,带动了气流。
她能来到这里,跪趴在那张玉榻上等我,心里必定也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
这个认知让我喉间发紧,不知是怜悯还是更深的渴望。
我推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扉。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玉榻,一张梳妆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玉榻上铺着素白的锦被,母亲已换了寝衣,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料极薄,在烛火下近乎透明。
此刻寝衣的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圆润丰腴的臀部——两瓣白腻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峰上还有几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夜我用力掐出来的痕迹。
臀缝深处,那道泛着淡紫色微光的纹路清晰可见,如蛛网般蔓延,在烛火下幽幽发光,透着一股不祥的、诱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