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颊边。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腰臀沉得更低,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绽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灵膜纹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下方那处湿滑微张的秘穴穴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津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玉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显然我来之前,她已经自己摸了很久。
“过来。”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尾音发颤。
我走到榻边,在她身后站定。
从这个角度,我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因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而纹路下方,那处湿滑的秘穴已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今夜……从后面。”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平静,和昨夜不同,她的语气里没有了那种试探般的意味,只剩下沉沉的、认命般的声音。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臀缝深处那道淡紫色的纹路说:
“莫要……让为娘失望。”
那六个字说得极轻,尾音却绷得很紧,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弦。
那不是挑逗,不是一个女人的邀请——那是一个母亲在最后的尊严防线前,对儿子说出的、近乎恳求的命令。
她微微扭了扭腰,臀尖轻轻晃了晃。
动作比昨夜更僵硬,像是每动一下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可身体的本能却让那两团软肉在晃动中荡出细碎的波纹,淫靡而诱人。
我颤抖着手,解开衣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铁物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我扶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温热细腻,触手如丝绸。
指腹下的皮肤在剧烈发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挺腰,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缓缓推进。
“呃啊——”
母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湿滑紧窒的甬道层层包裹,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冠顶几乎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抵在那团柔软的花芯上。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沉了沉,主动将我吞得更深——那动作急促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臀肉贴在我的小腹上,软得像两团棉花。
我开始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剧烈晃动,白腻的脂膏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她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津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快些……”母亲喘息着催促,声音已破碎不堪。
她伸手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不是挑逗,不是催促,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那种拼尽全力的抓握,仿佛慢一慢她就会沉入欲望的深海,再也浮不起来。
我加快了节奏,腰肢疯狂耸动。
冠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口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寝衣下荡出诱人的乳浪。
我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软肉,用力揉捏,她浑身猛地一颤,甬道里的蜜肉绞得更紧了。
“那里……啊……”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双腿死死夹紧,浑身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潮吹降临。
大量蜜液浇在冠顶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玉榻上,喘息如牛,肩胛剧烈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那物还埋在她体内,被痉挛的蜜肉温柔地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