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手还抓着我的袖子,身体却已经横在沙发上,腿被分开。
老哥压上来,肉棒抵着她仍湿软、还含着精液的小穴入口,一挺,整根没入。
“啊——”
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他进到底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晴姐回头看我,眼睛亮着,嘴角却带着笑,声音又急又软:
“小宇,救我——你陈哥要强暴我了。”
我靠在沙发另一端,抬了抬下巴:“陈哥加油。”
“你个没良心的臭弟弟——啊!”
后半句被顶碎。
老哥抓着她的腰,抽送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腿根,黑丝摩擦的声音细而密。
她的乳在沙发上压扁又弹起,手胡乱抓着垫面,嘴里骂我和他,尾音却全是喘。
“不是挺会嘲讽的吗。”老哥咬着牙,动作凶狠,“现在呢。”
“现在……啊……你慢点……我怕你……五分钟都……撑不住……”
“撑得住。”
他偏要证明,顶得更深。
可之前被她用脚挑逗得太久,又看了整场,此刻稍一放肆,射意就往上涌。
他试图换角度、放慢,却已经晚了——腰眼发麻,大腿根一阵抽紧。
“等……”
他没能等。
大约也就四五分钟,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里面射出来。
射的时候动作太猛,小腿忽然一拧,整个人哎了一声,表情瞬间从狠厉变成扭曲。
“嘶——”
“怎么了?”晴姐还在喘,回头看他。
“抽筋了……好像。”他退出时,动作都不利落,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去按自己的小腿肚子,脸色尴尬又好笑,“操,真抽了。”
晴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笑得肩膀抖,腿间混合的精液跟着往下淌。“平时说你年纪大了还不服,这下好了吧,差点抽筋。”
“不服老不行了。”老哥一边揉腿,一边苦笑,看了我一眼,“这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你这会儿早就瘫在那儿说不出话了。”
那一眼带了些意思。我读懂了——他是在把球踢给我,让我“治”还在嘲讽他的人。
我的肉棒早在休息的这几分钟里又硬起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惊呼,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腿还软着。
“小宇你干嘛……”
“治你。”我说。
老哥靠在沙发上,小腿还在揉,却笑得很放开:“我治不了你,还不能找人治你吗。”
我托着她的屁股,对准,一寸寸重新顶进去。她里面又湿又软,混着两个人的精,热得发烫。完全没入时,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又细又颤:
“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客厅的灯在身后变远。她双腿悬空,黑丝脚背绷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颈。每走一步,里面就蹭一下,她咬着我的肩,不敢叫太响。
“去卧室。”老哥在后面喊,“这儿不方便。”
我应了一声,托着她,一边浅浅地顶,一边往主卧的方向走。
她的睡裙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身上只剩凌乱的黑色情趣内衣和那双还没脱的吊带黑丝。
门在身后被谁带上,走廊的灯照着我们交叠的影子,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