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她顿了顿,“轻点就行。”
两指进入时,内壁立刻缠上来,热,且紧。
比塞子更活。
我停在第一个指节,等她呼吸从短促变长,才往里探。
熟路却仍小心——暑假最小号的记忆在,她独自扩到大号的事实也在,两样叠在一起,让我既不敢大意,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准备。
“里面还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一个人戴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忍着?”
“有时候看剧。有时候干活。”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
我弯起指节,极小幅度动了动,确认没有生涩的卡顿,才退出,再补润滑,试着第三指。
三指并入时她明显紧了一下,拍我的手却没有真拍,只是握紧。
“疼?”
“涨。能忍。”她把脸转向我一点,“你……别用塞子的标准量我。你那根,跟塞子不一样。”
“所以才要慢。”
三指分开少许,旋转,退,进。
润滑被体温融得更稀,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的前面也已经湿了,我没有主攻那里,只偶尔用拇指在外侧安抚,把注意力仍放在后庭的松紧上。
直到两指进出不再遇到死死绞住的阻力,我才抽出手,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再给自己前端涂上厚厚一层润滑。
“姿势。”我哑声说,“侧着吧,我从后面。你舒服,我也容易停。”
她把腰后挪了挪,背脊贴近我的胸。
我抬起她的上侧腿,搁在自己腿上,对准时,龟头碰到的入口又软又热,入口仍习惯性想闭合。
我没有硬顶,只抵着,亲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平贴在她小腹。
“要进了。”我说,“只进头。进去就停。你喘气,我听。”
“……来。”
她的手向后寻到我的手腕,抓住。
我吐出一口气,腰身极慢地送。
阻力比手指扎实得多——活的、热的、会抖的紧。
前端挤开一圈软肉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我揽着腰拉回来。
再送半寸,冠状沟越过最窄处,头部完整没入。
立刻停住。
她的呼吸乱成一段一段,后穴本能地收缩,把我绞得发麻。
我额头抵着她的肩,牙关咬紧,不敢再动分毫。
第一次进到女人后庭的感觉太清楚:不是前面的湿软包裹,是更窄、更咬、几乎带着脉搏的吸。
兴奋和怕伤她同时顶上来,让我只能抱紧她,等待她的指示。
我等待着,看到汗水已经在她后背亮了一层。
“头……在里面了。”我对她说,“我先停下,你说可以动,我再动。”
她没有马上答。过了好几秒,才在枕头里溢出一声极小声的“嗯”,手指在我腕上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