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枕头里溢出的那声“嗯”很轻,却把“可以”说清了。
我没有立刻整根送入。
先维持着只有头部埋在里面的深度,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抚,吻她的后颈、肩井,等绞着我的那圈软肉从死死咬住,变成一下一下的、随呼吸的收放。
“放松。”我贴着她耳朵,“吐气。我跟着你。”
她点头,刻意把气吐长。
每吐一轮,里层就松半寸。
我借着这半寸往前蹭,进得极少,少到几乎只是把已经进去的部分又确认一遍。
润滑被体温捂热,涩感退去,换成更清晰的包裹——热、窄,却不再像刚进去时那样只剩痛和涨。
再送一寸。
她哼出声,尾音发颤,抓住我手腕的力骤然加重。我马上停,唇贴在她肩上不动。
“涨……”她自己找词,“不是那种疼。是……满。像被撑开,又……贴着。”
“满就对了。”我说,“还有一点没进去。你说停就停。”
“……不要停。”
于是我再次慢慢往里进。
这一次她的背贴紧我的胸,像把自己嵌进我怀里借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一寸寸被吞没:活的、热的、会轻轻吸的软。
第一次把整根推进后庭的感觉太具体——每一点深度都带着她的颤抖,也带着我自己的不敢造次。
前端终于抵到不能再顺畅深入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出了一层汗。
全根没入。
再次静止。
“进去了。”我哑着嗓子,“全部都进去了,我不动了。”
她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急促的鼻息。
后穴把我裹得很死,像有自己的脉搏。
我一只手仍平在她小腹,另一只从她膝弯抚到腿根,稳定她想并拢又不敢并拢的腿。
时间被拉长,长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她背上。
“小宇……”
“嗯。”
“你……也第一次这样吗。”她像在确认,又像在喘,“我能感觉得到,你在抖。”
“因为太紧了。”我老实道,“也因为怕。怕弄疼你。”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里带着喘:“……那就好。看到你怕,我反而……没那么怕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绞得最死的那一圈开始自己松动。
不是突然松开,是随呼吸一下下变得宽容起来。
她的肩从紧绷变成微微塌软,脚尖也从绷直变成轻轻蜷着。
“可以……动一点。一点点。”她说。
我抽退得极短,短到几乎只是在穴口内磨,再同样极慢地送回去。
第一下她整个人绷紧,第二下略好,第三下开始出现模糊的、说不清是涨还是酸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