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的水声很轻,却在安静的主卧里听得格外清楚。
“这样行吗。”
“行……”她把脸埋着,“再、再深一点也行。别太快就行。”
行程于是略长。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到只剩头部,再缓慢没入。
起初仍是异物感主导,她的声音里还有忍;到第五、第六下,忍渐渐变了味道——哼声拉长,尾音发软,腰也不再只是躲,而是在我送入时,极轻地往后迎了一下。
那一点迎的动作让我头皮发麻。
“你……动了。”我贴着她耳后说。
“没有……”她否认得很虚弱,“是你顶的。”
“是你往后送了一下。”我又慢而深地入到底,感受她内里那一下不自觉的吸,“这里会咬人。一吸,我就……”
她像被说中,后穴果然又收紧一下,随即自己慌了,忙放松,却在下一轮抽送里再次失控地绞。我倒抽气,被迫停在最深,等射意退潮。
“别夹了。”我求她。
“我也控制不了。”她喘着,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一点迷茫的热,“你在里面……跟塞子完全不一样。塞子是死的。你是……会动、会热、还会……顶到发麻的地方。”
那句话比任何技巧都狠。
我吻她的后颈,重新开始小幅抽送,把“慢”和“准”绑在一起。
刻意让每一次没入都擦过刚才让她发麻的角度。
她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先是吸气,再是喉咙里溢出来的颤音,再到腰软下去、又主动向后送。
前面早已湿透,我的指腹按上那颗小小的核,只是打圈,不重——后庭的胀与前面的酥叠在一起,她忽然轻轻抖了一阵。
“啊……”
“什么感觉。”我问,仍旧慢慢动。
“后面……麻。麻完了是酸,酸完了……”她说不清,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好奇怪。以前戴塞子没有这种。那种是撑着。现在是……被你摩擦到的。”
“所以是舒服?”
“……嗯。”极轻的一声,“舒服。别停。”
我这才敢把节奏稳成一种固定的慢板:退到浅处,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到底,却始终不狠。
快感从“紧得受不了”变成“紧得上瘾”——后庭比前面更咬,每一寸抽出都像被挽留,每一寸进入都像被吞。
我第一次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迷这里:不是更粗暴,是更清楚、更热、更无法假装不在里面。
她也渐入佳境。
起初还会下意识说“涨”,后来“涨”少了,“啊”和“嗯”多了。
再后来,她开始自己找角度——臀微微抬高,让我进得更顺,也让那处发麻的点被顶得更准。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能隐约感到自己进出的深度,这种认知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乱。
“小宇……再、再里面一点……”
“已经到底了。”
“那就……多停一下。停在里面。”她要求得很软,“让我……含着你。”
我依言顶在最深,不动,只让脉搏在彼此身体里跳。
她的后穴一下下收缩,像在适应,又像在品尝。
过了好几秒,她才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