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更是秤杆秤砣不分家。
上学也是从小学到中学都一个班,不过后来刘永杰读完初中就回家种地,刘永康则继续去城里读高中了。
没办法,刘永康上面还有两个全劳力哥哥,刘满强又是村支书,家里负担小,自然能供的起他读高中。
刘永杰家,只有他爸刘满河一个整劳力,后面还四个未成年的娃。
刘永杰不回来挣工分,那这个家就正的红薯稀饭都吃不上了。
“好了就好,可把你爸妈给担心坏了,下次可不敢这么莽撞了,一根木头差点换你小子一条命,值当吗?”
厚重的大手用力拍了拍刘永杰的肩膀,刘永杰差点没被拍的身子一歪。
“以后做事,长点心眼,有点眼里价,你看那四九城的知青,有哪个跳了……”
刘满强惊觉自己话好像说的有点冒,赶紧打住。
“三哥,你咋大清早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鲁文秀听见外面动静,赶忙把刘满强往屋里迎。
这刘满强虽然当着支书,但对她家一直不错。
知道刘满河是个憨厚到容易吃亏的性子,平常派工明里暗里对一家子都蛮照顾。
就像这次刘永杰出了意外,刘满强帮着送医院,帮着在县城里找战友托关系,才捡回一条命。
“嗯,满河在家吗?”
刘满江取下嘴里的旱烟锅,朗声问道。
“在呢,在呢,屋后正翻地呢!”
“孩他爸,你磨蹭什么呢,没听到三哥叫你?”
鲁文秀一双手紧张地在围裙上擦来擦去,紧张到有点不知所措。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特别是这清早,外面雾浓的对面都看不见人。
难道是年底,家里欠着大队的账,要清了?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这一个可能,逼着刘满强避着人,提前来通知。
“三哥,你咋来了?”
刘满河从屋后的自留地里,绕到前门进屋,憨笑着问道。
“嗯,有点事!”
“啥事,三哥你尽管说!”
刘满河不假思索就满口答应。
“啥事还能让哥空着肚子说,一点不懂事!”
鲁文秀突然插话,随即端出个褐色的陶钵,陶钵里盛着几个热乎乎的贴饼子,白面的。
“家里就都快断粮了,昨天下午永杰这孩子醒了,想着给他吃点好的,就跟隔壁婶子家借了碗白面,早上做几个贴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