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群情愤涌,屋里顿时如同被点燃的柴堆。
“干,大伙就要立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支书刘满强的声音陡然严厉,
“第一,所有采的山货,一律交到队里,由永杰统一往外销。谁敢私藏一斤一两,别怪我刘满强翻脸不认人!”
“第二,上山分组,老带新,任何人不许单独行动。安全第一,谁要是逞能把命丢在山里,老婆孩子队里可不管养!”
“第三,”
他环视每一张脸,“出了这个门,都把嘴给我闭紧。有人问起来,就说响应号召,开垦荒地。出了村,哪怕就是亲舅舅都不许说,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响亮的回应在小小的村部里回**。
“行,都说明白,那咱们还是老规矩!”
刘满强一句老规矩,众人立马了然。
刘永杰赶忙从口袋里摸出英雄钢笔,放在桌上。
有眼力劲的也不知从哪个本子上扯了张白字。
白纸黑字,福祸相依。
“我先来……”
刘满强一马当先,扯下笔帽就在白纸上笨拙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从身上摸出印泥盒。
朝着拇指上哈口气,然后用力压了压印泥。
再用鲜红的拇指往自己的名字上一压,成了!
“该我了!”
“该我了!”
后面的村民开始争了起来,还推推搡搡的。
“永杰你先来!”
刘满强一锤定音,把刘永杰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作为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刘永杰即是城里采购员,也是刘家村的人,那必须得当仁不让啊。
“三伯,这签我名,还是签我爹名啊!”
刘永杰现在才想起来,这屋里可全是村里的当家男人,顶梁柱!
“磨叽啥磨叽,签你的名字!”
刘满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