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药毁了她的神智,再寻个声名狼藉的浪**子来毁了她的清白。
届时,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要么羞愤自尽,要么被沉塘,无论哪种结局,都正合了那毒妇的心意。
男人见她不从,反而被激起了兴致,肥硕的身躯忽地压了过来,一双咸猪手粗暴地拉扯着她的衣襟。
刺啦,外衫的系带被扯断了。
凉意袭上肌肤,也激起了傅窈心底最深的恐惧。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被死死地禁锢在墙壁与他滚烫的身躯之间,根本挣扎不过。
“爷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那肮脏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人窒息的腥臭。
不行,绝不可以。
她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母亲还在等她,大仇还未得报,她怎么能死在这种腌臢无耻之徒的手里!
傅窈心急如焚,身体里那股邪火却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她的力气都抽干。
混乱中,她的手胡乱地向上摸索,触到了一点冰凉坚硬。
是发间的簪花。
她想也没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支尖锐的簪花从发髻中拔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对着眼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刺了下去。
不,不是脸。
是脖颈。
她瞄准了那处最脆弱的地方,用上了同归于尽的狠劲。
簪花没入皮肉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紧随其后的,是温热的**忽地喷溅而出。
顿时,鲜血喷射而出,两人脸上皆染满鲜血。
男人压在她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倒了下去,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嘴里模糊念着:“你…。。。你…。。。”
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身体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彻底断了气。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傅窈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的燥热与杀人后的冰冷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杀了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她晃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不能慌。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