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却拦住了她。
“本官闲来无事,正好陪傅小姐一同前去。”
傅窈脚步一顿,不解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自己。
“不必劳烦谢大人,晚辈自己去便可。”
她下意识地婉拒。
这只小狐狸,总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谢池也不恼,只是忽然俯身,凑近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窈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
“那日,傅小姐可是在令堂面前亲口承认,心悦于我。”
“怎么,这么快就想赖账了?”
轰的一声。
傅窈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
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又羞又恼地瞪着谢池。
“我……我那是权宜之计!谢大人切莫当真!”
谢池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态,没有再让她得逞的退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恰好被寻过来的柳绾看了个正着。
她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光天化日之下,谢大人竟对窈窈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这要是被旁人瞧见了,窈窈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柳绾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对方身份尊贵,快步上前。
“谢大人,窈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傅窈还未从那阵滚烫的羞恼中回过神来。
谢池却已然直起了身子,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色。
他对着柳绾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急切。
“柳夫人,事出从权,是我唐突了。”
“只是方才与傅小姐说起祭祀场红绸之事,情况紧急,还望夫人见谅。”
他这番话,成功将柳绾的注意力从方才那暧昧的一幕上,彻底转移开来。
柳绾一听事关祭祀,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前几日才刚出了账目的事,怎么这红绸又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