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
“红绸又出什么事了?”
傅窈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顺着谢池的话往下说。
“母亲安心,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有些细节需得再去确认一番,女儿去去就回。”
说罢,她便向柳绾投去了一抹安心的眼神后,便跟着谢池快步朝院外走去。
柳绾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
女儿似乎从未与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护在女儿身侧,她那颗终日悬着的心,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稳。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内一片静谧。
傅窈靠着车窗,刻意不去看身旁的男人。
她怕一开口,谢池又会提起方才那句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可,那只是权宜之计,一句用来搪塞母亲的谎言,只是为了让母亲安心。
谢池他不会当真了吧。
可他方才的眼神,那凑近时温热的呼吸,都真实得让她心慌。
谢池察觉到她刻意的疏远,知道是女儿家的害羞无措,也不点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那依旧泛着粉色的耳垂。
这只小狐狸,还是用完了他就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久的沉默后,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其实,我心悦于你。”
“这句话,不是假的。”
傅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霍然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
那双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玩味与戏谑,只剩下满满的,让她心惊的认真。
他……他在说什么?
心悦于她?
这怎么可能。
他是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昭华长公主之子,是天之骄子。
而她,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侯府外室女。
这一定是又一个玩笑,一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