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傅小姐。”
他对着二人行了一礼,神情恭敬地禀报。
“昨日侯府夫人出府后,去见了荣成郡主,此人与大理寺卿私交甚密。”
傅窈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瞬间便明白了。
难怪母亲的案子会判得如此之快,原来许梦月早就打通了关节,要将这桩案子做成铁案。
她这次还真是生怕她们母女翻身啊。
谢池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她这是怕夜长梦多,反倒是给你送了个拿捏她的把柄。”
傅窈冰冷的眼神里,也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确实如此。
许梦月越是心虚,行事便越是急躁,露出的马脚也就越多。
“谢大人有时候的想法,还真是和我如出一辙。”
谢池听着她这句亲近中带着调侃的话。
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连眼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这小狐狸,终于是收起尾巴炸毛了。
“等着看明日的好戏便是。”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下人快步走来,恭声禀报。
“主子,侯府夫人上门拜访,说是要见傅三小姐。”
傅窈闻言,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来得正好。
“我正愁没有机会,能提前吓唬吓唬她。”
谢池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
像只即将出洞捕猎的小狐狸般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他起身,陪着她一同往正堂走去。
到了正堂门口,傅窈却停下脚步,拉住了他。
“谢大人,在屏风后面看戏就好。”
许梦月一见到傅窈从外面走进来,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母面孔,疾步上前拉住她的手。
“窈窈啊,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糊涂!无媒无聘的,怎能在一个外男府上过夜!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这番话,听着是关切,实则句句都是试探。
傅窈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憔悴,顺势被她拉着。
“夫人,我母亲平白受冤,身陷囹圄,我总得想办法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