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将那方帕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任何奇珍异宝,都抵不过她亲手做的这方帕子。
傅窈看着他的动作,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谢池,我们的三年之期,很快就到了。”
“你可得把聘礼准备好,不然,我可是要悔婚的。”
谢池听着她娇嗔的威胁,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放心,早就备好了。”
“这些年,又添置了不少,保准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定会让你满意的。”
他早就想好了,等成亲那日,要为她铺十里红妆,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傅窈是他谢池的妻。
傅窈听着他话里的认真,心中感动。
“我不要什么风光,也不必太辛苦。”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
对她而言,那些虚名与排场,远不及他这个人来得重要。
谢池明白她的心意,只是更心疼她。
他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什么话也没说。
两人静静相拥,岁月静好。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份温馨。
“傅窈,我给……我给四弟带了些这几日会用到的东西。”
沈修竹提着一个食盒,站在不远处,神色憔悴,眼中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傅窈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大可不必。”
谢池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滚。”
他稍稍侧身,将傅窈完全挡在自己身后,看向沈修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盖的警告。
这个男人,真是阴魂不散。
窈窈好不容易才摆脱侯府那个泥潭,他又追到这里来碍眼,当真是嫌命长。
傅窈从他身后探出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兄长还是别再出现了,去哪都行,就是别在我眼前晃。”
沈修竹被她眼中的嫌恶刺得心口一痛,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弥补,我没有要插手你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