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再出现一次岔子,万一彻底暴露,以楚霄的雷霆手段,她必死无疑!
楚棋忽然低笑出声,语气更是宠溺。
“玉儿真是可爱,怎可如此妄自菲薄?若非你心细如发,如何能知道温含之背后还有私兵?本王细细查过,这支娘子军,可是当年温含之只身闯入敌营,取姜国代王首级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最大依仗。”
“若不是那场鏖战,姜国与我朝,恐怕还要苦战经年之久。”
“玉儿,这支娘子军,既是温含之的,就是楚霄的,得到它,或者,毁了它!”
这时候,楚棋轻轻捏着舒亦玉的下巴,一双丹凤眼编成巨大的天罗地网,让舒亦玉沉溺其中晕头转向。
“但……那也只是我听见的,又没听真切,当真有三千私兵么?她一个王妃,无官无职,豢养私兵可是死罪。”
舒亦玉想不明白。
温含之在焱王府这么多年,和楚霄互相折磨的痛不欲生,若真有三千私兵,去哪里不好?
舍不得楚昭宁?
那带走不就好了?
“温含之同楚霄的纠葛,世人无一不晓,她有兵也不敢用,本王那二哥再疯,照样不敢,否则,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楚棋极尽耐心,哄小孩似的帮舒亦玉擦掉眼泪,把身旁的小匣子递了过来。
“时辰不早,回府吧,楚霄欠你的恩情此生难报,就算是那不知所谓的小丫头,也不敢动你。”
听了这些,舒亦玉深吸一口气。
是啊,恩情在前,楚霄能拿她如何?
……
垭子村,破庵。
楚宴清带着人策马疾驰,才刚到路口,就见前方刀光剑影,一个中年男子负隅顽抗,已然到了绝境。
“三叔?三叔!”
他目眦欲裂,想也不想的猛冲上去。
幸而带足了人手,不消多时便将人救下。
但他三叔已经奄奄一息,若晚来一时半刻,就再也见不到了!
三叔,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血缘至亲!
“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看着三叔被下属背上狂奔回京,他拉住缰绳调转马头,缓缓逼近被扣在地上的八个蒙面杀手。
“楚昭宁……”
一股寒意密密麻麻爬上他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