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来京这件事,他从没有透露过分毫,楚昭宁是如何知晓的?
还算的分毫不差。
楚昭宁背后,究竟是谁在出谋划策?
“留活口!”他盯着这些杀手,声音嘶哑:“扒皮抽筋,也要给我审出来!”
然而还没动手,这些蒙面杀手,就忽然噗通、噗通,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暗卫立马扯下其中一人的面巾,掰开嘴一看,舌头都断了半截。
再看其他人,竟也是如此。
“咬舌自尽了!”
再翻遍他们全身,除了佩剑材质不俗,再无任何要紧线索。
楚宴清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到底是谁!?
踩着朝露回到王府。
祠堂里,楚昭宁蜷在蒲团上,睡得正酣。
“公子?”
楚宴清下巴轻点,其余暗卫鱼贯而入,把一口又一口的箱子搬进来,围在楚昭宁四周放好。
他扯下扇坠走上前,用穗子在楚昭宁脸上轻轻拂过。
“妹妹,这是谢礼,还请笑纳。”
“阿嚏!”
楚昭宁用力揉鼻子,迷迷糊糊看到周边景象,顿时瞪大双眼。
这……
不是她昨夜让楚宴清的暗卫,从舒亦玉房里席卷一空的财物吗?
整整十几个箱子,金银、银票,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分毫不差。
连箱子也原样搬来了。
一个个全部打开,明明白白摆在她眼前!
照的祠堂都亮了好几个度。
“哈?”
楚昭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是,楚宴清?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