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玉茹给的!
她听到动静赶来,冷睨向李默,声音冰寒到极点:“墨哥哥叫你滚开,你耳聋了,没听见?”
蒋玉茹的能耐,整个四队有目共睹,连队正都丝毫不放在眼里,遑论李默。
李默深知其厉害,自不敢驳其顏面,最终无奈地悻然退下。
见此情景,徐墨嘴角上扬,唇齿间嘣出轻哼声,仿佛在嘲笑李默的不自量力。
如此小人得志行径,看的其余水卒各个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蒋玉茹似有所察,冷厉的目光横扫开来,直看的眾人如鶉般收敛面上的不满和恼怒。
这一幕同样被徐墨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蒋玉茹却仍未放过李默等人,不容置疑道:“以后,徐墨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若有意见,儘管来找我,听懂没有?”
眾水卒没有回话,面面相覷数息后,不动声色地看向李默。
见状,蒋玉茹顿感脸面无光,也不管李默態度如何,欲要发难。
尚未动手,一道声音缓和了气氛:“李哥,既然玉茹姑娘都开口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
洪明?”蒋玉茹隨声望去,见到来人,颇感意外。
这傢伙竟然没死?
她早已得知洪明告病修养,原以为坚持不了几天,必死无疑,岂料对方现在都还活著0
虽面色有些差,但整体看起来,似乎並无大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惊疑不定,蒋玉茹不留痕跡的瞥向徐墨。
徐墨早已被洪明的出现嚇的亡魂皆冒,整个人如见鬼般呆愣原地。
他比蒋玉茹还惊骇不已,更满头雾水。
明明他都放了半包软劲散,洪明怎么可能还活著?
似注意到两人的神態,洪明適逢其会地重重咳嗽数下。
咳的很严重,咳出了歇斯底里,咳出了奄奄一息,也咳的蒋玉茹和徐墨两人打消疑虑。
两人默契地悄然对视了眼,看出洪明怕是强撑而来,实则命不久矣。
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懒得跟死人计较,蒋玉茹並未与洪明多聊,连招呼也没打便提步离去。
足足远离洪明数十丈,蒋玉茹才挥退丫鬟护卫,看向徐墨。
徐墨秒懂其眼神,若有猜测道:“许是洪明喝的水不多,故才苟延残喘至今。”
他接著將自己为保险起见,多处下毒的行径告知。
蒋玉茹听后恍然,却不甚在意,看洪明的样子,反正离死不远了。
她不以为意,徐墨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和担忧:“玉茹,我总感觉洪明好像是发觉了此事。”
“墨哥哥,你別担心,洪明没那般能耐!”蒋玉茹不觉如此,她对软劲散和徐墨有信心。
徐墨仍疑神疑鬼,神经兮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发现了,他又能奈我们何?”蒋玉茹满不在乎回道。
徐墨见蒋玉茹没顺著自己话茬接,摇头道:“玉茹,若洪明真有所察觉,他或许是拿我们没办法,可若是揭露此事,被你爹知晓,那你爹怕是更加不愿我们成亲了!”
成亲这两个字是蒋玉茹绝对的逆鳞,她立即慌了神:“那该怎么办?”
这回无需徐墨引导,她很快便想到了一劳永逸之策:“这样吧,待结束后,若他还活著,我便派人除掉他,解决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