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骨修长,掌心宽大,稳稳地扣在她腰上,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掌控感,牢牢地把她圈在了怀里。
雪鬆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了下来,让人无处可逃。
盛西寧呼吸一滯,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尖。
顾忌著司机,她压低了声音。
“池樾,醒醒!真是的,不能喝就少喝点啊!”
刚还夸他不会发酒疯,真是高估他了……
池樾垂著眼看她,瞳仁深黑,眼神蛮横地撞进她眼里。
“明明是你先送上门来的。”
他本来都快放下了,是盛西寧又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勾起了那些美好和痛苦交织的回忆。
等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她又想拍拍屁股走人。
凭什么啊?
盛西寧懒得跟醉鬼吵架。
她压著气恼,用力扯开了池樾的手。
坐直身子,整理著皱巴巴的下摆,却正好对上了司机好奇的眼神。
她睫毛一颤,尷尬地想把池樾喊起来大打一架。
要不是他突然发酒疯,他们也不至於社死了。
盛西寧暗自咬牙,转头却礼貌地微笑,切换成流利的英文,对著司机客客气气地道歉。
“不好意思啊师傅,他喝醉了。”
“没事没事,”司机和善地笑了笑,“喝醉了正常的。”
盛西寧鬆了口气,弯起眼来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世界上果然还是好人多,司机师傅就很善解人意。
她低头看向池樾,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目轻闔,一副悠閒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气人。
“池樾,”她伸出手,轻拍著对方的脸,“车费拿来。”
池樾睁开眼,声音微哑,带著醉酒后的性感和低沉:“什么?”
“车、费。”
盛西寧凉凉的嗤笑了一声,再次强调。
“池少爷,你不会想著要我帮您垫付吧?”
池樾没有反应,闭上眼好像睡著了。
盛西寧等了两秒,没耐心了。
行,逃票是吧?
她侧过身,乾脆直接伸手摸进了池樾的裤子口袋,想要找到钱包。
车厢里光线昏暗,她不可避免地靠近了一点。
一缕清甜的果香飘过来,很淡,却也很勾人。
池樾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桃花眼微眯,视线扫过她光洁的额头,白净的侧脸和柔和的下頜线,原本放鬆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盛西寧正全神贯注地寻找钱包,压根没注意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