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往里,却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硬邦邦的,不是钱包的质感。
她动作僵住,隨即猛地缩回手,却听见了结结实实的一声“砰”——
胳膊肘直接敲在了车门上。
“嘶……”
盛西寧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红了一圈,眼里都泛起了生理性泪花。
池樾忍不住低笑出声。
唇角勾出点浅淡的弧度,声音带著酒后的哑意,调子懒懒散散的,尾音还透著点促狭,勾得人耳尖莫名发颤。
“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盛西寧面前晃了晃:“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再往里的话,摸到的就不只是打火机了。”
盛西寧脸腾地热了起来。
再往里……
那还能是什么啊?
这人喝多了更不正经了。
好端端的话不会说,非得用这种惹人非议的態度……
盛西寧扭过脸,深深呼吸几秒。
夜风让她的脸颊和耳尖降了点温,她这才重新恢復镇定。
语气淡淡,公事公办般开口。
“池先生,如果你快点把钱包给我的话,就不会產生这种没必要的误会了。”
看著她慌乱却强装镇定的模样,池樾眉梢一挑,眼里的笑意加深了。
这是在催他?还是在怨他?
他没再开口,慢吞吞地伸手,摸向了西装內袋。
也许是喝了酒,池樾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倍,好半天都没把钱包给抽出来。
盛西寧看得心急如焚。
先不说司机还等著走呢,就车把门口都堵住十几分钟了。
到时候池樾拍拍屁股走了,被管事罚钱的人,可是她!
她咬咬牙,探身过去。
“还是我来吧。”
池樾难得没躲,甚至还转了个角度,配合她的动作。
盛西寧屏住呼吸,一鼓作气地伸进去,精准地摸到钱包就捏了出来,手背却还是擦过了池樾的胸膛。
温热的,紧实的,还有他心臟跳动的感觉。
池樾的呼吸似乎顿了一瞬间。
盛西寧指尖一蜷,飞快地抽回手,把钱包扔进了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