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买的。裕太君不怎么喝酒。”
“你买的?那你就是备着想跟我喝。”
“谁跟你喝。我自己喝的。”
她把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嘴上说着自己喝的,身体却往他那边又歪了一点点。
樱花酒一瓶接一瓶地倒进杯子里又倒进嗓子里,粉红色的酒液顺着透明的杯壁往下滑,在杯底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喝到后来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几杯了,只知道茶几上多了两个空罐子,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耳朵和脖子也烫,小腹深处也烫。
那股热意从胃里往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到手指尖和脚趾头,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暖。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盘在沙发上,窄裙早就在刚才的挣扎里卷到了腰上,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全裹着薄薄的黑丝,在落地灯底下反着一层绸缎似的光泽。
香花一只手端着半满的杯子,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歪着头看着猫猫。
她的眼睛已经有点对不上焦了,那双杏眼里的瞳孔微微散着,假睫毛扑扇的频率比平时慢了一倍。
她看着猫猫端起杯子喝酒,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看着他把空杯子搁在茶几上转过头来看着她,看着他嘴角那个她太熟悉的、又歪又坏的笑。
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太奇怪了。
她坐在自己和裕太的家里,厨房里还挂着裕太昨天洗的围裙,冰箱上贴着他们上周末逛超市的购物清单,客厅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是裕太从公司带回来的。
可坐在她身边的不是裕太,是猫猫。
“醉了没有?”猫猫把手里的空杯子搁在茶几上,侧过身来看着她。
他把一条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身体朝她倾过来,那股腥臊的雄臭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又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香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小腹前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脑子里努力想让那个数字清楚一点。
她喝了两罐,不对,可能是两罐半,也可能是三罐,她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嘴唇很干,嗓子眼很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
她知道猫猫问的不是她喝了多少,她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大学时候每次他这么问,接下来她就会自己把腿张开。
她应该说自己没醉,应该站起来把他推出门去,应该说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
可她的嘴不听使唤。
“有一点。”
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尖贴着自己领口的褶边,那颗水光唇釉糊成一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说完之后她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垫陷了下去,猫猫的身体朝她压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从她背后滑过来,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她的小腿在空中晃了两下,银灰色拖鞋从脚尖上飞出去,掉在茶几底下闷响了两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了猫猫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他的两条腿岔开,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条,黑色连裤丝袜从腰口到脚尖完整地裹着她的两条腿,裆部那片薄料在落地灯底下隐约透出底下深色内裤的轮廓。
猫猫的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窄裙的腰头,滑过丝袜的蕾丝腰口。
五根手指头直接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按在了她的腿心。
他的手掌又大又烫,掌心刚好包住了整个阴户。
他摸了一手湿滑。
丝袜的裆部那片薄料早就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唇的轮廓隔着丝料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掌心底下,连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都能摸得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来回碾了两下,丝料底下的嫩肉被挤得往两边翻开,咕叽一声挤出了一声黏糊糊的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