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平坦如镜,腰肢纤柔,胯骨微微张开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遮掩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她的凤眸没有看他。偏着头,视线落在殿内某个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轻轻颤动着。
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完整地审视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五次双修中,她从不完全脱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开道袍下摆,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际。
她始终用衣物维持着一层象征性的屏障,那层布料是她最后的体面:本座并非赤身裸体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开衣衫配合修炼。
而今夜,她亲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边走了两步,坐下。
纤长的双腿并拢着垂在榻沿,白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锦被。
然后她开口了。
嗓音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抬头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性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沦陷”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时间消化这个对视。
他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