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
秦若兰的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陈长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并拢的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极为细嫩的肌肤。
那片皮肤白腻如丝绸,几乎不见日光,柔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的嘴唇触上去时,秦若兰整条腿从膝盖到脚尖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他唇下蔓延向她的大腿深处。
他慢慢地、极慢地用嘴唇沿着她的膝盖内侧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一种带着湿热呼吸的贴合式的摩挲。
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腿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到大腿内侧中段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地试图合拢了——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维持在微微张开的角度。
“别……”秦若兰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嗓音发紧。
“别在那里……”
“别在哪里?”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中段,话语化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
“这里?”
他用舌尖轻轻一舔。
秦若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嗯!”从鼻腔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陈长生抬起头,看着她。
秦若兰的凤眸已经微微失焦了。她的唇瓣张合了两下,像是想呵斥他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依旧,但多了一层浓厚的、毫不遮掩的贪婪与占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什么?”
“你自己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一路经过胯骨、腰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那对巨乳的下缘。
“你让我‘来’。”他的手指碰到了乳肉底部的柔软弧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里的羞耻和期待在激烈地交战。
“……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的五根手指从下方整个覆盖上了她的右侧巨乳,用力向上一托,掌心里的乳肉被挤压成一团,柔软得几乎从指缝间溢出。
“意味着今晚,你这对奶子,”他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右侧的乳尖,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你这个骚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膝间向上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乌黑耻毛下方已经微微张开的屄缝,“都是我的。不是本座恩赐的疗伤。是我要来操你,你也想让我操。”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次。
“你……放肆……”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的语气太弱了。
弱到像是一层被风就能吹碎的薄纸。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碰到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时,她后半截的“放肆”直接化成了一声细微的喘息。
“放肆?”陈长生的中指沿着她的屄缝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道。
那道肉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滑腻异常,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饱满而润泽,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秦长老,你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放肆?”
他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