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若兰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床榻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我问你。”陈长生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圆圈,力度不大不小,恰好维持在让她无法忍受却又远远不够的临界点上。
“你湿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进门开始?还是在我来之前你自己就已经湿了?”
“闭嘴……不许……不许说这种……”
“不回答?那我猜。”他的中指停止了在阴蒂上的画圈动作,转而探向了穴口。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窄的穴口嫩肉时,秦若兰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在一股热流的涌出中又放松开来。
“这么多水,不像是刚才湿的。你在我来之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吧?想我的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想上一次被我从后面操到高潮四次的感觉。”
“你……够了……”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还没够。”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入了她的穴道。
手指没入的瞬间,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快感的闷哼。
她的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滚烫的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淫水如同泉涌般浸湿了他整根手指。
“你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在甬道上壁的粗糙地带来回按压。
秦若兰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你受得了吗?”
“别、别说了……”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她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整张脸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潮红。
陈长生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透明液体。他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秦若兰面前,让她看清指尖上牵出的银丝。
“看看。”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这就是你嘴上说的‘放肆’。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秦若兰别过脸去,不肯看。
但她没有用任何力量推开他。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如果真的想阻止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只需要一个念头。
她不动,就是允许。
就是期待。
陈长生站起身来。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布带,外衫被褪去,里面的中衣也被拉开。他的手探入裤腰,将那根早已胀硬到极点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从裤裆内弹跳而出的瞬间,秦若兰下意识地侧过眼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又别过去了。
但就是那一眼,陈长生看到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的反应。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
每一次都一样。
无论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她每一次亲眼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时,瞳孔里都会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根肉棒粗如她的手腕还多一圈,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将近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暴突,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冠状沟下方凸起的棱角分明到了狰狞的地步。
整根鸡巴向上微微弯曲,硬度大到几乎贴着他的小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这根东西,已经插进过她的身体五次了。
每一次都将她的穴道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最深处填满到要裂开。
而每一次事后,她的修士肉体都会在灵力的修复下恢复如初的紧致。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都如同重新经历第一次的撕裂与胀满。
陈长生走到榻前。秦若兰坐在榻沿,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胀硬的鸡巴正好挺立在她面前不到半尺的位置,龟头几乎对着她的下巴。
他没有让她口交。今夜不是那个时候。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推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