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以“棋子”的身份,而是以“自愿合作者”的身份。
棋子没有谈判权,合作者有。
区别在于一句话。
他需要在下一次见面时,主动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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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五·申时·碧霞客殿·偏殿
第四次见面。
陈长生走进偏殿时,注意到房间里今天多了一面屏风。
屏风是碧落宫风格的冰蓝色绢面,上面绣着山水云雾的图案,放置在偏殿的西侧角落,将那个角落隔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圆桌还在老位置,茶具和糕点也在。
慕容霜华已经坐在了桌旁。
今天她穿了一身极淡的藕色薄纱裙。
薄纱。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乳白色的冰蚕丝袍,而是真正的薄纱,薄到几乎透明的程度。
在偏殿清冷的灯光下,藕色薄纱贴在她的身体上,将里面的亵衣轮廓完整地透了出来,她的亵衣是白色的,极简的抹胸款式,只有窄窄的两条带子挂在肩上,胸前的一大片白色区域被那两团巨乳撑得满满当当,抹胸的上沿被乳肉挤出了一道弧线,从薄纱外面看过去,那道白色弧线上方是一大截裸露的雪白肌肤,肌肤的颜色和抹胸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需要细看才能分辨出布料和皮肤的边界。
从抹胸以下,她的腰部线条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极细,细到陈长生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
腰以下是一条同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宽大,但她坐下时裙面在大腿上铺平,大腿的轮廓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丰腴饱满,和细腰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她在他面前穿成这样。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以极快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跨过门槛走向圆桌的六步路程中,将精元的波动压制到了最低限度。
但他知道,在这个距离上,他的压制不可能是完美的,慕容霜华的玄阴感知只要开启,就能捕捉到他精元中那丝微弱的涌动。
他索性不做完美的压制了。
一个面对化神后期极致美妇穿着薄纱坐在面前的筑基小弟子,精元有波动才是正常的。
如果他完全没有反应,那反而说明他在刻意隐藏,那才会引起警觉。
适度的波动,恰到好处的失态,是他最好的伪装。
“弟子陈长生,见过宫主。”他行礼时比前几次多了半分拘谨,目光在她的脸和桌面之间来回挪了两次,每次不小心扫到她胸口都急忙移开,耳根微微泛红。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子面对这种视觉冲击时该有的反应,不多不少。
慕容霜华的凤眸在他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弯了弯。
“坐。”
他坐下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
慕容霜华没有先开口,她端起茶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优雅。
斟茶时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薄纱下的巨乳因为倾斜的角度而在抹胸中向前涌动,乳沟的深度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放大了一倍。
陈长生的目光“不小心”又扫到了那里,然后迅速低下了头。
“今天不聊修炼。”慕容霜华将茶杯推到他面前。
“随便说说。”
“宫主想聊什么?”
“聊聊你。”她的凤眸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你在天玄宗有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