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吞干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
他双手一起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摁向自己的小腹,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龟头顶在了喉管最深处的位置。
然后他射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冲击着柔嫩的喉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射精的量大得惊人,浓稠的精液在她狭窄的喉管中迅速堆积,来不及全部吞咽,便从鸡巴与嘴唇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挂在她的下巴上拉成了白色的丝线。
殷红妆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下,两下。
她在吞。
她的喉咙主动收缩,配合着吞咽的节奏将灌入喉管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但量实在太大了,第三口还没咽下去第四股就已经喷了出来,精液从她嘴角、鼻翼、甚至从鸡巴和嘴唇之间的缝隙中同时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才停止。
陈长生松开了手。
他的鸡巴从殷红妆的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裂。
殷红妆跪在地上。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
嘴角、下巴、脖颈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黑色碎发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
“白素素”那张清纯寡淡的面容此刻完全被毁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的巨乳裸露在夜风中,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头肿胀充血,乳肉上沾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低咳了两声,清了清被精液冲击过的喉咙。
然后她抬头看着陈长生。
她的眼神清明得不像一个刚被人肏完嘴巴的人。
“你这精元里……”她嘶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震惊。
“有古怪。”
“你感觉到了什么?”
“说不清。”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看了看手指上的白色粘稠液体。
“像是……一种很古老的气息,吞进去之后,我的灵力居然安稳了一些。”
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贪婪”。
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情报。”陈长生说,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袍,声音也恢复了平稳。
“什么时候给我?”
殷红妆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依然流畅得像一条蛇,她一边系好亵衣的系带,一边将弟子袍重新拉上领扣,将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重新封印在了宽松的衣料之下。
“明天。”她说。
“但有一条,我不会把全部底牌一次交给你,太危险。”
“你可以分批给。”陈长生说。
“但第一批必须有足够的诚意,比如,血月魔宫目前在天玄宗的暗子人数,以及他们对天玄宗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殷红妆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发辫,将碎发重新编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核心目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弯。
“你确定想知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