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虽然被锦被掩了大半,但从露出的侧面轮廓来看,腰身仍然柔韧有致,而从腰线向下延展到臀部的弧度却明显比秦若兰更加丰腴,更加圆润。
比女儿更大,更丰满,更成熟。
陈长生在心里默默地给出了评价,然后将这个念头压到了意识最深处。
面上一片恭敬。
“母亲。”秦若兰走到榻前,语气比在百草殿时柔软了许多。
“气色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
“老样子。”柳如烟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淡很温和,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从容。
“白天还行,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踏实,丹田那一片闷闷地疼。”
“我给你带了新炼的定神丹,比上次的品质好一些,睡前服一粒。”秦若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侧身向后方做了个手势。
陈长生上前一步,在距离软榻约四步远的位置站定,躬身行了一礼。
“弟子陈长生,见过太夫人。”
柳如烟的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到了他身上。
那双与秦若兰相似的凤眼在他脸上停留了两息。
不是审视的目光,也不是警惕的目光,更像是一个习惯了平静生活的人突然在自己的空间里看到了一张陌生面孔时,那种本能的好奇与打量。
她的眼神在他的面容上扫过,又在他的身形上短暂地停了一停。
然后她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弟子?”她看向秦若兰。
“看着倒是个稳重的孩子。”
“母亲。”秦若兰在榻边坐下,语气里多了一点少见的郑重。
“他是我这两年在百草殿新收的弟子,灵力性质比较特殊,对安抚经脉紊乱有一些独到之处,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提过,提过。”柳如烟点了点头。
“你说百草殿新来了个天赋不错的苗子,对灵力疏导很有一套,当时我还以为你是替哪家的后辈吹嘘呢。”
“是真的。”秦若兰说。
“我自己试过。”
柳如烟看了女儿一眼。
“你自己试过?”她的语气微微上扬,像是在咀嚼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的灵力紊乱问题,也让他帮过忙?”
秦若兰的神情没有变化。
“是,效果很明显。”
柳如烟没有继续追问。
她又看了陈长生一眼,这一次目光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
“陈长生。”她叫了他的名字,语气温温和和的。
“若兰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多大了?”
“回太夫人,弟子今年十九。”
“十九。”柳如烟轻轻感叹了一声。
“筑基后期?”
“是。”
“十九岁筑基后期,灵根品质不高能走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她的语气中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赞许。
“若兰的眼光一向不差,她肯让你来见我,说明她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