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陈长生加大了灵力的输出量。温暖的气流在她上臂内侧的深层经脉中冲刷着积年寒气,同时大道共鸣频率的安抚效应也随之增强。
他能感觉到,在他指腹下方,她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最初触碰时的那种紧绷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松弛。
她的呼吸又深了一层。
陈长生的手指继续向上。
经过上臂的四分之三处。
经过上臂的末端。
来到了腋下边缘。
那里的肌肤骤然变得更加柔嫩和敏感。指腹刚刚触碰到那片区域的边缘,柳如烟的整条手臂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不是那种被惊吓到的大幅度反应,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起的、无法压制的细微震颤。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丢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从他触碰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陈长生的指腹停在了那里。
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方有一处经脉节点。
旧伤的寒气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淤结,像一团冰冷的核。
从医理上说,他需要在这里停留、灌注灵力、将这团寒核化解。
从策略上说……他需要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
他的手指缓缓向更深处探了半寸。
那半寸的距离让他的指腹从上臂的边缘滑入了腋下浅层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薄如蝉翼,下方就是淋巴组织和连接胸腔的深层经脉。
那也是距离她胸侧最近的位置。
指腹侧面能感觉到一种极其柔软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压迫感。
那是她胸部侧面的巨乳乳肉因为手臂抬起而自然外扩后,最外缘的弧度所带来的微微触感。
不是直接接触。只是在极近的距离内,能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的存在。
柳如烟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从另一侧伸过来,手指轻轻但坚定地握住了陈长生的右手腕。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呵斥,也不是恼怒,但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终止感。
“今日的疗伤,到此为止。”
她的手指凉凉的,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不重但很稳。
陈长生停下了所有动作。
灵力收回,手指不再移动,身体微微后退了两寸。
“是,太夫人。”他低下头,语气恭顺。
“晚辈逾矩了。”
“你没有逾矩。”柳如烟松开了他的手腕。她将自己的右袖放下来,衣料重新覆盖住那段暴露的肌肤。动作从容不迫,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只是今日的量已经足够了。”
“太夫人说得是。”陈长生点头。
“确实不宜一次推进太多,经脉需要时间吸收。下一次再往上探便是了。”
柳如烟没有回应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