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意味着他还会再来,还会再触碰那个位置,甚至更上方。
她没有说“没有下一次了”。
也没有说“好”。
她只是转过脸去,将目光投向窗外的竹林。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移了角度,竹林间的光斑变得修长而倾斜。风从窗缝间吹进来,带着竹叶的清苦香气。
她的侧颈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
从耳垂到下颌的那段弧线流畅优美。
而耳尖。
她的耳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
那不是阳光的颜色。是血液涌上来的痕迹。
陈长生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看。低头,起身,后退一步,行了一礼。
“太夫人好好歇息。晚辈告退。”
“嗯。去吧。”
柳如烟始终没有转回头来看他。
陈长生转身绕过屏风,穿过外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静心阁大门的那一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午后的热气。
山风拂面,竹叶沙沙作响。
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那种凝脂般的细腻触感仿佛还印在指腹的纹路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最后那半寸。
那半寸的距离里,他的手指侧面几乎能感受到她巨乳外缘的柔软压迫。
那种极致丰满的、仅隔一层薄纱的、属于一个守寡五百年的化神境极品熟女的滚烫乳肉的触感……
他强迫自己将这个念头压回脑海深处。
不是现在。
她还没有准备好。
但她的耳尖红了。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他的触碰产生超越“医患”范畴的反应。
四次接触,从手腕到腋下边缘,她的底线在逐步后退,而她的敏感度在逐步提高。
下一次,她会允许他回到那个位置。
再下一次,也许她不会在那半寸的位置叫停。
这条线比任何一条都需要耐心。
因为她是化神中期。因为她是秦若兰的母亲。因为她五百八十九岁的人生阅历让她的警觉心远比年轻女修更加敏锐。
但也正因如此。
当她最终沦陷的那一天到来时,所获得的征服感将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陈长生踩着石阶向山下走去。
脚步轻快,嘴角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