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我的鸡巴一插到底就能直接顶到你的子宫。你以前被顾清风操的时候有这么深过吗?”
“没有……”林晚棠摇着头,泪珠飞洒。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
“以后只有我能到这么深。”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个穴,从今晚起,是我的。听到了吗?”
林晚棠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颤栗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粗长的柱身碾着内壁往外退,被撑开的穴肉在他退出时像是舍不得般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缓缓推入到底。
一进一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沉。
龟头每次捅到最深处都会重重地碾过她的宫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刺激让林晚棠的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声音从牙缝间一丝丝地泄出来。
“嗯……嗯……啊……好深……”
“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她的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完之后脸更红了。
“不……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陈长生的腰顶得更重了一些。
“不应该被人好好操一次?不应该让你这个从来没被满足过的骚穴被填满?”
“你……你别这样说……”林晚棠双手捂住了脸。
“我是有道侣的人……我不该……嗯啊!”
陈长生突然加速了几下,粗长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你的道侣在哪?”他的声音冷了一分。
“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想过你吗?”
林晚棠的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看着他,泪流满面。
“你知道了?”她的声音颤得厉害。
“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陈长生的节奏恢复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
“我什么都知道。你受的委屈,你流的泪,你一个人在这张床上睡了多少个空着的夜晚。我都知道。”
林晚棠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
不是痛苦的哭,是被看见之后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的哭。
“长生……”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既有快感带来的喘息,也有罪恶感引发的颤抖。
“长生……长生……”
他吻去她脖颈上的泪水,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道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撞击她的最深处。
从温柔的碾磨变成了越来越凶猛的冲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林晚棠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修长的双腿交叉在他腰后,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挽留。
她的巨乳被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蹭着他的胸膛,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