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穴好紧。”陈长生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而充满欲望。
“紧得我的鸡巴每一下进出都要被你夹断。这么骚的穴,顾清风居然舍得不碰。他不要,我要。”
“嗯啊……别……别提他……”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
“只记住我。记住现在插在你穴里的是谁的鸡巴。叫我的名字。”
“长生……”她哽咽着。
“大声点。”
“长生!啊!”
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幅度大得几乎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推动。
婚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头顶的红绸在震动中轻轻晃动着。
陈长生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着那团被先前玩弄得已经泛红的软肉。
“你这对骚奶。”他的手指掐住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平时藏在衣服底下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大得这么骚。说,你以前有没有自己揉过?”
“没、没有……啊……轻点……乳头好胀……”
“没有?那这对奶子荒废了这么久。”他松开拉扯到极限的乳头,看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弹回去在乳肉上颤动。
“以后我天天揉,天天吸,把你的奶子揉到只要一碰就湿。”
林晚棠被他的话羞得直掉泪,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穴在他说这些话时猛地绞紧了一下,淫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柱身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夹紧了。”陈长生感受到她穴肉的收缩,嘴角勾起。
“说骚话的时候你的穴就会夹我。晚棠,你就是欠操。欠一根粗鸡巴好好肏你这个空了这么久的骚穴。”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她哭着摇头,但双腿缠得更紧了。
陈长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抽出,巨大的鸡巴脱离穴口时带出了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林晚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张合了几下,像是在渴望什么。
“翻过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什、什么?”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林晚棠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照做了。她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将脸埋入了枕头里。
这个枕头。
顾清风的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她道侣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晚棠将脸埋入这个枕头的瞬间,一阵强烈的背德感冲击了她的心脏。她正趴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翘着屁股,等待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腰塌了下去,将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方看去,她纤细的腰身和翘圆的臀瓣形成了一条诱人到极致的曲线,两片臀瓣之间,她那被操得微红的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仍然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你闻到了吗?”他问。
“什、什么?”林晚棠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枕头上他的味道。”陈长生的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大开的穴口。
“闻着你道侣的味道被我从后面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