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我在听。”秦若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嘴唇。
“韩师兄说银角蟒胆,八千灵石,确实是好价钱。”
“可不是嘛!”韩正阳被夸得很高兴,继续讲了起来。
“那蟒皮也卖了三千……”
秦若兰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着矮榻扶手的丝绸,指甲几乎嵌入了木质扶手中。
她的穴道将陈长生的整根鸡巴吞到了底,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根部,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拧,如同数百年的压抑在这一刻被全部释放。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无声的抽送。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到底。每一次没入都让他的龟头深深撞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被穴肉挤出的淫液。
速度极慢,力度极沉。
他在她耳后用传音入密低声说话。
“殿主,你那挂名的‘夫君’正在对面跟你聊天呢。你的‘夫君’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一下,可你的骚穴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你说说,这算什么?”
秦若兰紧闭着嘴唇,凤眸中水光弥漫。
她没有回传音。
“你的‘夫君’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你讲他杀蟒的英勇事迹,可他不知道,他的‘道侣’正在被一个比他低了一整个大境界的弟子肏着。他的‘道侣’的骚穴正含着那个弟子的大鸡巴,淫水多得把坐垫都濡湿了。”
秦若兰的眼眶泛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字都在加重她体内那根鸡巴的存在感。
那些粗鄙下流到极致的话语如同一把火,将她数百年修炼出来的端庄矜持一层一层地剥离烧毁。
“若兰,你喝茶怎么喝出汗了?”韩正阳忽然注意到了秦若兰额角的细汗。
秦若兰心头一凛。
“今日这灵芽雪芯泡得浓了些,热气足。”她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拭了拭额角。
“无碍。”
“也是。这茶确实烫得很。”韩正阳信以为真,低头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
就在韩正阳低头吹茶的这三四息间,陈长生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原本缓慢的抽送在这短短的窗口期内变成了七八下快速的深入,龟头连续猛撞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穴口处翻出了一圈被操到充血发红的嫩肉。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尖叫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在最后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
极度压抑的闷声从指缝间溢出来,细微到几乎不可闻。
韩正阳抬起头。
“嗯?若兰说什么?”
“没什么。”秦若兰放下手背,露出一个淡薄的微笑。
“韩师兄请继续。”
陈长生在韩正阳抬头的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缓慢节奏。
他甚至在秦若兰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