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殿主控制得真好。”
秦若兰恨得牙根痒。
但她的穴道在他那口气吹在耳后敏感皮肤上的一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鸡巴。
耳后根部,她的致命弱点。。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秦若兰这二百八十七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韩正阳的话题从斩蟒转到了西荒的灵石矿脉分布,又从矿脉转到了宗门近年的年轻弟子培养问题,他说一句秦若兰答一句,对话的内容寡淡无味,节奏缓慢悠长。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锦绣屏风的遮掩中,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同时进行。
陈长生的鸡巴保持着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无声地进出她的穴口,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让她清晰感受到龟头上的每一条青筋碾过内壁的触感。
他在她穴道中搅动的水声被一层薄薄的灵力罩隔绝在了方寸之间,从外面听去,静心阁里只有品茶叙话的淡雅声响。
但在那层灵力罩的范围内,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秦若兰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在法袍之下,陈长生的左手已经从她身后探入了襟口内侧。
他的手指穿过了层层绸缎,触上了她贴身亵衣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隔着一层薄绸,他将她左侧那团丰腴浑圆的巨乳握在掌中,五指深深陷入弹性极佳的乳肉中,慢慢揉捏。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
“韩师兄觉得今年的丹药配额是否需要……调整?”
她的声音在“调整”二字上微微上扬了半个调,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恰好在那个瞬间碾过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亵衣被拇指碾压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配额?”韩正阳想了想。
“我个人没有特别的要求,维持原来的就好,百草殿每年给我的那些丹药已经足够了。”
“好。”秦若兰短促地回答了一个字,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正在反复碾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将那颗坚硬的肉粒隔着亵衣来回拨弄。
他用传音入密说:“殿主的骚奶头硬成这样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开让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侣’的奶子被我玩成什么样了,你猜他什么表情?”
秦若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闭嘴。”她用传音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嘴上闭不闭无所谓,殿主的嘴可千万得闭紧了。”他在她耳后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听到他‘道侣’被人肏到叫出来的声音了。”
秦若兰的凤眸红了一圈。
不是羞愤。
是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侣”这些字眼时,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紧一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药,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恨自己的身体。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这种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了若兰。”韩正阳忽然放下茶杯,面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来,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宗门里有些闲言碎语。”韩正阳斟酌着措辞。
“说我们二人挂名道侣多年,却从未有过道侣之实,有人提议……是否该正式解除这层关系,另行各寻道侣。”
秦若兰怔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
龟头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