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叶倾城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声音微微发紧。
“你……继续说。”
“弟子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陈长生微微欠身。
“只是夫人的气色确实不太好,方才弟子进门时就觉得夫人面颊偏红,此刻似乎更重了些,夫人是否灵力有些不稳?”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半分,但尾音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气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那股热意越来越浓了。
不是生病的燥热,不是灵力紊乱的灼烧。
而是一种她太久没有体验过、以至于几乎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感觉的……
叶倾城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惊慌。
不。
不可能。
她是化神境修士,对自身灵力的掌控精准到分毫,怎么会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突然……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太阴诀平复体内翻涌的热流。
但灵力刚一调动,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极其微弱的“大道共鸣”频率便如同催化剂般与她的灵力产生了共振,热流不减反增,从丹田直冲而下,灌入了那个数十年来干涸的……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叶倾城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传来了一种潮湿的、温热的感觉。
叶倾城的脸一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夫人。”陈长生又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方才近了两步。
“你……退后。”叶倾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宗主夫人的威严冷肃,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慌乱。
“本宫无碍,你退下。”
“夫人恕罪,弟子不能退下。”陈长生又走近了一步。
“弟子在百草殿跟随秦殿主修习丹道多年,对灵力紊乱之症颇有了解,夫人此刻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灵力波动紊乱,这是阴阳失衡的典型症候,若不及时疏导,轻则伤及经脉,重则……”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骤然拔高。
但拔高的瞬间她的气息一岔,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下腹冲上来,撞得她身子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去。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暗金色宫装的领口处,雪白的肌肤泛着异样的粉红,锁骨下方急促起伏的胸口被宫装前襟绷得紧紧的,两团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加快的呼吸上下颤动。
陈长生已经走到了案前。
他与叶倾城之间只隔着一张紫檀长案。
“夫人。”他的声音放低了,沉稳而诚恳。
“弟子冒犯了,但弟子不能眼看着夫人受苦而无动于衷,请夫人允许弟子为您疏导灵力。”
“不……不必……”叶倾城的声音已经不成腔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种潮热的、黏腻的感觉正在从私处向大腿根部蔓延,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夹紧双腿的动作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那种感觉,内侧的嫩肉互相压挤着,将那些该死的液体挤得更多。
数十年。
她已经数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苏沧澜闭关以来,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欲望是什么滋味,她修炼太阴诀清心寡欲,将所有精力投入到维持宗主夫人的体面和照顾女儿上,那些深埋在身体深处的本能被一层又一层地封存,久到连灰尘都积了三寸厚。
但此刻,那些封存全部被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