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口。”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
“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口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女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乳头粉嫩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肉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右边那团巨乳,五指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
“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
“这对奶子天天被勒着,乳头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人……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操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人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头,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人,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巴硬得像铁,非要把她操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头,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