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先……”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屄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入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屄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口。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肉棒在袍服下面暴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苏婉清的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高傲的冰层,也没有了自欺欺人的借口,只有一种坦然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直视。
好看。
陈长生在心里说了一句。
然后动了。
右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腿膝弯,猛地向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