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府尉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点点头表示满意。
“依你养气中期,能斩杀此等身负邪门秘术的恶徒,甚至可能还有那未成的影子相助……不错,很不错。”
林府尉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隨即,他又问:“你与他交手之时,可曾感觉到自身神魂有异?”
“神魂?”余庆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大人,属下並未感觉到神魂有任何损伤。”
“那就好。”府尉点了点头,似乎是鬆了口气,“看来这邪修的影子尚未大成,还不具备直接攻击神魂的能力。不过他既然持有此令……你杀他之后,想必也被留下了道印记。不过问题不大。”
余庆心中一动,那道印记確实让他有些担心。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府尉大人,却不知这印记到底该怎么祛除?我不会被他们盯上了吧?”
林府尉摇摇头,却道:
“非也!非也!留下印记的,並非这只被你斩杀的蛤蟆,而是他背后,那位筑基邪修。”
“任何斩杀影子宿主之人,都会被邪法留下一道追踪印记。不过你运气不错,就在半个时辰前,那名筑基邪修,已经被我水府与城隍阴司联手困在了下游的一处荒滩。此刻,差不多也该被扫清了。所以,短时间內,不会有人循著这道感应来找你的麻烦。”
他看著余庆,继续说道:
“再者,,这印记气息並非无法消除。起初是深黑色,肉眼可见,你以神识磨礪,数月后会渐渐变得透明,那个时候便需要神识蜕变一次才能完全清除。不过,等你磨礪至透明后,那也要施术邪修当面才能察觉到你身上的印记。”
听到这番解释,余庆的心算是放了下来,但,一个疑惑也隨之浮上心头。
他刚刚在自己的识海中看到的那道虚影,从一开始……就是近乎完全透明……
“难道……”
余庆暗自猜测,那印记中,或许不仅包含了追踪之能,更大的可能是考功录消解了那影响。
府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蟾蜍的储物袋,確认其中没有其他与邪教相关的违禁品后,便不再多看。
但见到曹文和赵章將储物袋重新递到余庆面前,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讚许之色。
“此战,巡河使余庆,临危受命,智勇兼备,当记首功。”
“本尉暂代府君,特批巡河使余庆一旬假期,好生休养。另外,这枚恢復伤势的青髓丹,也一併予你了。”
说罢,他取出一个玉瓶,交到余庆手中。
“多谢府尉大人!”余庆连忙接过,心中一喜。
处理完现场事宜,府尉又叮嘱了几句,便带领著队伍,押送著那邪修的尸体,匆匆离去。
现场只剩下余庆三人。
“恭喜余庆老弟了!”
“贺喜老弟!得府尉大人亲口嘉奖,又获丹药赏赐,假期的机会更是难得,真是双喜临门啊!”
曹文和赵章皆是道贺。
一番寒暄后,余庆婉拒了两位老哥邀请他去春澜河那繁华之地喝酒的提议,独自一人回了云母溪。
……
进了护山大阵,余庆才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