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貌似还有气?
虽然微弱,但確实有一股无形灵光围著那身体轻轻流转。
“难不成这还是个落难的修士?”他心中一动。
要是救了个修士,按照江湖规矩,不说当牛做马,起码也得给点灵石酬谢一下吧?
就算没灵石,也能借著这个机会在余老板那里表现一下,赚点口碑啊!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小弟喊道:
“传讯符呢?拿过来,给我接余老板!”
……
洞府內。
余庆刚刚结束一个周天的吐纳,法力也就恢復了两三成,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腰牌突然震动起来。
“余老板!余老板!快来啊!出大事了!”
谢歇那特有的大嗓门,即便隔著传讯玉简,都震得余庆脑瓜子嗡嗡的。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河道塌了?”余庆皱了皱眉,回讯道。
“不是!是人!上游漂下来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人?
余庆心头一跳。
这云母溪上游,除了那荒凉的百草泽,就是深山老林,哪来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救人还是属於他职权范围之內的事,要是让这飘下来的人在自己这里淹死了,那不是还得倒扣绩点?
不敢怠慢,他连忙打开阵法,化作一道金光,朝著施工现场疾驰而去。
……
当余庆赶到现场时,那团水草已经被巨钳蟹们拖到了近岸的浅水边。
谢歇正围著那团水草转圈,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见到余庆到来,他连忙迎了上来。
“余老板,您可算来了!您看,就是这玩意儿!”
余庆没理会他,径直游到那团水草前。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女子。
虽然此时狼狈不堪,全身湿透,髮髻散乱,身上穿著一件深青色的官服。
看那顏色,分明是正八品的品级!
“这咋还飘下来个当官的?”
余庆心中一惊。
这卫朝虽设专司与各处天神地祇交流,但寻常官员却极少涉足这深山野水。
更何况是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女官,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漂流至此。
他神识一扫,面色更加凝重了。
这女子虽然昏迷不醒,气息奄奄,但体內却有一股武道真气护住了心脉。
显然,这女子不仅是官员,还是个修行有成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