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之精纯,几乎只差一步便能炼精化气,踏入修行之路。
但就是如此,那武道真气也被一点寒气在压得不断收缩。
余庆眉头紧锁。
“这是那里来的阴气?怎么这么像鬼修的手段?”
难道下游才刚围剿完邪教,上游又双叒叕要出事了吗?
他一阵无奈,但人摆在这里,还能不救咋的。
没办法,他取出凝灵佩。
转换法力,將一股子细细的阳和之气,注入那女子的体內。
顺带引动水流,稍微给她清洁了下伤口。
隨著阳和之气的注入,那心口的寒气被逐渐中和抵消,最终升腾不见。
而女子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也稍微多了一丝血色。
约莫过了半刻钟。
“咳咳……”
隨著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凌厉、警惕,看起来还有些应激。
这刚一醒来,本能的反应就是伸手摸去腰间。
可惜,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半块断裂的玉佩孤零零地掛著。
“別找了,別找了。”余庆拉长了声音。
女子猛地转过头,见此情景却不由得一愣。
一条通体金赤的大鲤鱼,正静静地悬浮在水中,无奈的看著她。
而在那鲤鱼的胸前,还掛著一块刻著篆字的青铜腰牌。
作为一名熟读卫律的正八品官,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
“刚刚是……你……救了我?”
余庆点点头,又摇头道:“是我叫来的施工队发现了你,不过说救起来的话,也能算是我。”
“在下林中县都水清吏司主事苏云锦!多谢河神了!”
苏云锦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
余庆赶紧给她又压了下去。
“你伤势不轻,別瞎在这瞎折腾。还是说说这怎么回事吧?江湖仇杀还是官场纷爭?”
听到这话,苏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深吸一口气,她恨恨道:
“林中县……出大事了!”
“半个月前,一伙自称黑岩山的盗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混入了林中县城。”
“起初,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流窜匪患,县令大人也派了捕快去围剿。可谁知,那些捕快去了之后,就像泥牛入海,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再后来,县令大人的举止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不仅撤回了所有的城防守卫,甚至还下令大开城门,说是要迎接什么贵客。”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几次去县衙求见,都被挡了回来。直到三天前……”
说到这里,苏云锦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