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些制式官服,有一大半都是从这儿採购的。”
曹文指了指那些人族绣娘,又笑著道,“是不是奇怪这凡人女子为何会跟著咱们水族做生意?”
“还请老哥解惑啊!”余庆看得有些眼热。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曹文摇摇头。
“你想想,修士固然是超凡脱俗,可他们的子女亲朋却无法做到不食五穀、餐风饮露,甚至不少人被带到天水宗,渐渐也形成城镇聚落。”
“所以嘛,为了维持生计,也为了共同发展,这天水宗也就和咱们合作弄了不少產业。”
这个就没法复製了。
余庆也只是点点头,两人便又转过一家灵膳作坊与建材工坊。
这回曹文却没有去介绍两边的作坊,而是转而指向了上游,
“咱这春澜河最主要的还是占了份地利。你看,虽然咱们是湘水支流,但咱们这的水是从北往南流的。”
“北边还有一条支流与我们相接,那里直通云梦泽,但物產丰富。”
“再看东边。那是霄云山脉,山中宗门缺水里的特產,我们缺山里的矿石,一来二去,这建材市场就起来了。”
这下余庆是彻底没招了。
不是,这我还说啥啊?
上下左右全是渠道和市场,根本没有参考性啊!
反观自己那是位置偏僻,还没个能做生意的地方。
上头的万翠山跟水府不对付,原材料也没点进货渠道。
甚至连手下的精怪都是一群逃难来的水妖。
“这……这怎么搞?”
余庆站在春澜河畔,只觉得头大如斗。
之前他可是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说要带大家发家致富奔小康的。
现在看来,这饼画得有点大了呀。
但余庆这回也只是稍微嘆了口气,便不再做他想了。
不然还能咋办?
路是走出来的,办法是想出来的。
既然已经把人收留了,就得负责到底。
况且,只有建立起產业,才能源源不断地產生资源,反哺修行,这才是长久之计。
“余老弟?发什么愁呢?”
曹文见余庆眉头紧锁,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这摊子太大了,自己那儿没法比?”
余庆苦笑著点点头:“是啊,曹老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们这春澜河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我那云母溪,要啥没啥,想搞点產业,简直是无米之炊啊。”
“嗨,別这么悲观嘛。”
曹文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左右看了看,然后拉住余庆的袖子。
“来,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別问,跟著就是了。”
曹文带著余庆,七拐八拐,居然跑到了下游一处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