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听到了。
她靠回周屿肩膀,他的拇指重新贴上她后腰镂空处的皮肤。
他不知道那层皮肤下方几厘米就是刚才被跳蛋震到差点失控的阴道内壁。
他把一颗剥好的开心果放进她掌心,她接过来嚼碎。
然后低头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发了一条消息。
对象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老师在角落。跳蛋刚在定情曲里自己推到最高档,差点在副歌结束时当着屿哥哥的面高潮。丁字裤全湿了。等下趁他上台唱歌。
操我”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茶几上的啤酒罐已经翻了一倍,空罐被捏扁了堆在烟灰缸旁边像一座银色的小塔。
有人把薯片袋撕开了底朝天把碎屑全倒进嘴里,有人已经靠在沙发扶手上打了个带着啤酒味的哈欠。
点歌台的排队列表被拉到了十几首,几个女生围在那里争论下一首该谁唱。
气氛从最初的拘谨变成了彻底放开了。
几个队友脱了外套只剩运动背心,有个男生把靠垫顶在头上模仿歌手MV里的舞步跳到茶几上被另一个队友拽下来。
周屿一直被队友推上去唱歌。
他说不要不要我唱歌很难听,队友们说你是今晚主角必须独唱。
他拗不过,从林浅浅手里接过麦克风,站到大屏幕前。
他选了五月天的《恋爱ing》,前奏的电吉他一响起来,整个包间都炸了。
所有人跟着节奏拍手,有人拿起茶几上没开的啤酒罐当沙锤摇,有人从沙发边翻出备用铃鼓噼里啪啦一通乱敲。
大屏幕上的MV画面是五月天演唱会的现场录像,满屏蓝光棒海潮,音轨里的观众欢呼和包间里这群高中生的嚎叫混在一起变成双重噪音。
周屿站在屏幕正前方,白色衬衫被旋转灯球打在背上。
红蓝绿交替,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唱了第一句。
跑调,跑得比他任何一次体育课喊口令都离谱,但他自己乐在其中,唱到副歌那句“恋爱ing,happying”时整队跟着吼。
十二个男生的嗓音汇成一股跑调到离谱的洪流把整首歌变成了球队队歌。
几个女生捂着耳朵笑到岔气,包间里的噪音分贝高到隔壁包间有人拍隔墙警告。
林浅浅还坐在包间最里面那个双人小沙发上。
周屿上台唱歌时她往角落退了退。
光线更暗,屏幕MV的冷白画面偶尔照过来时能看到她的脸正转向这边。
她站起身从沙发边溜到备用椅旁,在沙发靠背遮挡下伸出左手把我从角落椅子拉向她。
她的手有些微凉。
是空调冷气和刚才握麦克风太久指尖发白还没恢复血色导致的。
她把我拉进双人小沙发和她之间的夹角。
沙发靠背正好挡住从点歌台方向看过来的全部视线,其他人只能看到沙发靠背上偶尔晃动的微蓝光晕。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点歌用的便签纸。
纸上还印着KTV的logo和“欢迎光临”字样。
用队友落在桌边的圆珠笔急急写下一行字,字迹歪扭是因为她一边写一边还在夹着跳蛋:“趁屿哥哥在唱。跳蛋在逼里好久。刚才差点在副歌高潮。现在拿出来。
直接操。他在跑调,没人会注意。”
她从裙下伸手。
手指勾住跳蛋细线往外缓缓拉出。
硅胶椭圆体裹着她整个下午到现在不断分泌的透明黏液,从阴道口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