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屿在台上“恋爱ing!Happying!”的跑调嘶吼完全覆盖。
她把跳蛋从裙底拿出。
硅胶表面全湿透了,在旋转灯球的蓝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细线黏着透明液绕在她食指上。
她把跳蛋搁在沙发缝隙里。
然后反手把我裤腰往下拉了一截。
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她用手扶正。
她的手指滑过她自己的阴道口蘸了一把还在往外渗的淫液涂在我龟头上,把滑腻的透明黏液从马眼抹到冠状沟底部。
然后转身背对我。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顶端,膝盖跪在坐垫上,把蓝裙子的下摆往上推到腰际。
黑色吊带袜在KTV暗光里闪着幽暗的油泽,吊带扣陷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里。
丁字裤。
那条她自己昨天买的窄小黑色蕾丝。
裆部已完全浸透变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阴唇之间,阴唇的轮廓在湿润蕾丝下清晰可见。
她用手指把裆部拨到一侧露出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的穴口。
然后翘起屁股,对着身后,对着坐在角落的老师的方向,把她和周屿的定情曲变成被操的背景音乐。
全根尽入。
噗嗤。
她咬住自己左手手背让尖叫闷在指缝里。
周屿在台上唱到第二段“心情就像是坐上一台喷射机”。
跑调的音准被他自己的热情掩盖,队友们一边拍桌子一边跟着吼。
沙发弹簧在昏暗角落发出极细微的咯吱。
咯吱。
但被音响震耳的低音炮和拍桌子的咚咚咚完全淹没,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弹簧在坐垫下的每一次回弹。
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了一边。
左肩裸露在红蓝交替的光斑下,锁骨上的毛孔都被忽冷忽热的光照得清晰可见。
丁字裤还歪在阴唇一侧,抽送之间被带歪的蕾丝裙摆反复摩擦着阴蒂侧面,未脱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随着每次撞击往前慢慢滑出去。
“趁他在唱。
趁他刚才副歌里第二次跑调。
队友没发现。
他唱到那句“心情就像是坐上一台喷射机”。
浅浅的心情也是。
被操得心快从喉咙飞出去了。
他下一句接什么。
什么。
他忘词了。
他又忘词。
他在看屏幕。
他眯着眼看。
他在找他上次记不住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