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保存着这面镜子的原始。
咿。
操。
操到子宫口。
操穿这件婚纱内衬。
让她明天在教堂跪下时。
婚纱内衬最靠近她皮肤的那层永远有另一个人的味道。
他会在她旁边跪下。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刚才在圣坛前看到她的第一眼。
他不知道她腿软不是因为激动。
是老师昨晚把她操到腿软。
他不知道她膝盖在婚纱下还留着她在窗边翘屁股时蹭到的老淤青。
他不知道她嘴里一直念着我愿意。
他以为那是她的誓言。
其实是她在对自己说。
她愿意一直是老师的。
她从来没有不愿意过。”
她在窗前被操到高潮。
脸埋在头纱下,眼泪把纱料浸出了好多道湿漉漉的纹路。
高潮后她整个人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
婚纱抹胸还挂在锁骨上,头纱已歪向一侧。
她把头纱重新扶正,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
眼眶全红,但嘴角的酒窝还在,那个弧度和他很久以前第一次在操场边看到她时一样。
高潮后她坐在床边喘了很久。
婚纱抹胸被她扯下来堆在腰际,头纱歪向一边,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在刚才那波剧烈抽搐中松了一边,吊带扣滑脱到大腿外侧。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银色手铐钥匙。
这是她刚才从周屿的旧球袜铁盒里取出来的。
她把钥匙握在手心最后一次看它。
这是她很久以前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铐住那天就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每次高潮时它在她锁骨窝之间跳跃,每次她给周屿发晚安语音时它贴着他的MVP钥匙扣轻轻晃,每次她在老师家厨房煮泡面时它在她弯腰时从领口滑出来碰到锅沿发出极细微的叮。
明天她就是屿嫂了。
屿嫂不需要钥匙。
屿嫂是被所有人祝福的新娘,是在教堂里对丈夫说“我愿意”的女人,是以后买菜做饭洗衣服在玄关挂围巾的妻子。
屿嫂不会在深夜里偷偷拿手机给另一个人发消息说“老师今晚他在婚房那边打气球”。
但她的阴道会。
她的阴道永远记得。
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
那上面放着他很久以前送给她的那些小东西:MVP钥匙扣,去年生日那枚已经略微褪色的戒指,马拉松完赛奖牌,还有他从自己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的那包早已空了很久却一直没扔的纸巾。
她把钥匙托在指尖对着灯光看。
金属表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明天会对着教堂里所有人微笑,但此刻在夜深人静的旧卧室中她的眼眶还是一点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