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前。
封窗外面银杏叶还在飘,路灯穿过枝叶把她的婚纱照成一团泛金的剪影。
她背对封窗。
双手撑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沿,把婚纱裙摆从身后推到自己腰际,全裸的下半身只有白色吊带袜裹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吊带扣在大腿外侧轻轻闪光。
“这件婚纱。
明天他会在教堂掀开头纱。
他以为他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件。
他不知道今晚他在婚房那边给气球打气,他未婚妻正穿着同件婚纱在另一个人面前被从后面进入。
婚纱是下午从店里取回来的,内衬还带着样品塑封味。
他们说明天新娘是最美的新娘。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白色。
但今晚这件婚纱内衬先沾上另一个人的精液和他看不见的水。
明天在教堂她跪在圣坛前。
婚纱裙摆遮住她膝盖上今晚被操出的淤青。
他说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她是。
她穿着他的未婚妻今晚在老师的鸡巴上哭。
她这哭不是难过。
是她终于能穿着这件,作为最后的新娘,被老师最后一次以母狗的名义操到翻。”
我从她身后掀开裙摆和头纱。
她的穴口早已湿成一片。
她今天独自等待的时候,每看到一片银杏叶落下就自己湿一次。
龟头缓缓推开阴唇。
噗嗤。
被婚纱紧身的抹胸裹住呼吸造成腹腔压力变化,进入时的感觉更强烈,她整个人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那声音既不像她以前在器材室口交时的压抑,也不像她在老师家沙发上的浪叫。
不是母狗,不是屿嫂,是穿着婚纱跪在她自己旧单人床前的新娘。
头纱在她喘息里来回拂动,她伸手把自己额前那片薄纱往后一捋,泪光已经在眼眶打转:“明天他会掀开这纱。
他会看到一张全新的脸。
但她知道这张脸还是老师操惯的那张。
她的嘴唇上还有去年他生日她在老师家玄关含过老师鸡巴后残留的唇纹。
她的眼睛明天会对他笑。
但她的眼睛今晚最后被老师操出的泪。
只有镜子记得。
只有这面镜框上她小时候自己贴的星星贴纸看到。
她会把这颗星星留给老师。
和他第一次说她想当猫那天撕下的那颗星星并排。
他说这面镜子以后会照到他的屿嫂。
但她知道镜子记忆最旧的密码永远是第一个把她从器材室扶起来的人。
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