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衫的触感细腻温暖,她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皂香。
我低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她的味道,干净、清冷,却又在极深处透着一丝属于女性的、极淡的甜。
“雪吟,”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你明明可以过得更好。”她轻轻笑了,那笑声极轻,像羽毛扫过心尖。
“现在哪里不好?”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后背,隔着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脊骨。
“外界都在传,沐家大小姐要嫁入豪门,联姻世家。可你偏偏选了我。”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配不上你。”她没立刻回答。客厅里只剩下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轻响,以及我们交错的呼吸声。良久,她微微仰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坚定。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直直地望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在任何旁人眼中见过的东西——那是毫无保留的交付,是甘愿沉沦的决绝。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却砸在我心上,“在我眼里,从来没有什么豪门,没有什么世家,这个世界只有你。”她踮起脚尖,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温热而潮湿。
我喉结滚动,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白茶香的微凉。
起初是克制的,生涩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可当我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境时,她立刻软了。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身体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手指深深陷入我的发间,回应得热烈而虔诚。
这个吻里没有情欲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
她是我的,完完整整地,从灵魂到皮囊,都刻着我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寸,唇瓣水润微肿,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绯红。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羊绒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在为我煮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能拥有这样一个人,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她高冷,是因为她不屑于庸俗的逢迎;她绝尘,是因为她的灵魂早已为我留了一扇只开一人的门。
她死心塌地,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她选得太笃定。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云层散开,漏下一缕清冷的月光,照进客厅,落在她微弯的脊背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她没有躲,反而向后进我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雪吟。”“嗯?”“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复上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
但是我知道,这场只属于我们的、安静而深邃的爱,终将掀起一场风暴,而她会为了我,甘愿坠落,一切只因为我内心潜藏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