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芩柔声安慰:“容姐你别怕,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她拨了沈敬白的号码,无人接听,便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曾可芩蹙紧眉头,心里五味杂陈,为了这次见家长,她准备了一周的时间,光衣服就试了一个多小时,还都特地做了造型,结果全都泡汤了,更别说江时屿了。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你去忙你的,家里那边我来解释。”
曾可芩抿紧嘴唇,“对不起,等我处理完一定登门道歉。”
“傻瓜,没事的,我爸妈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我先送你去医院?”
“好。”
江时屿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另一条路,很快便抵达人民医院门口。
曾可芩匆匆下车,扭头叮嘱:“记得帮我和伯父伯母道歉。”
“知道了。”
医院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碘伏的气息,上午正是看病高峰期,挂号处排着长队,缴费窗口人头攒动。
曾可芩穿梭在人群中,找到病房,推门而入。
容瑾书躺在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手背上输着液。
“容姐,你没事吧?”
曾可芩走过去,神色担忧。
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翻着病历道:“宫外孕,需要住院观察。”
曾可芩,“那需要动手术吗?”
“这个要检查完了后才能确认。你是她什么人?”
“朋友。”
“那你跟我来一下,做个登记与缴费。”
“好。”
曾可芩跟着医生走出病房,当她忙完一切回来,容瑾书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本就白皙的脸颊苍白如纸,秀气的眉头拧成一团,怪让人心疼。
曾可芩帮她掖了掖被子,这时容瑾书睁开了眼,那双清冷的眼睛似乎闪烁着水光。
“麻烦你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左手的针限制了她的行动。
曾可芩见状连忙搀扶,托着她的后背,把枕头立起来,“反正我周末也没什么事。热水我已经帮你打好,盆子毛巾桶也买好了就放在洗手间里。”
她顿了顿,“对了,刚刚沈律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那个时候在飞机上所以没接到电话,还说会尽量赶回来,这段时间让我陪着你。”
“谢谢,我知道了。”
容瑾书平静的垂下眼,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不知为何,她越是冷静。
曾可芩心里越是酸楚,恨不得立刻把沈敬白给押过来,让他看看容瑾书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沈敬白没来,江时屿倒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走进来,一份热粥,还有一份饭菜,“你们饿了吧。”